莫安安手指抓着被子，这说法很不留情，但横竖确是挑不出病的。

        “嗯。”

        “上回是讲你们结婚之后，这回可以聊聊结婚以前。”敖衡支起子，半倚靠着枕说，“也让我分析一下，为什么你会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被卖了还替他数钱。”

        敖衡笑了起来，加快速度用下她：“你叫得很好听，继续。”

        敖衡又插了几下，听她还是在喃喃地念，便把动作放慢，大的阴缓缓从肉内出，再推进，手去面团似的脯：“真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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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领来见我，第一次睡的时候白眼都快翻到脑后了，”敖衡了她的脸，“还说没有？”

人正抱着女人的腰肆意进出。外面的灯火与这淫糜的映像迭加，脚下是像要把人拉扯进去的深渊，莫安安舒服得要飞起来了，里的水不住往外淌着，顺着白花花的大到膝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停……停一下啊……”

        “我有吗？”莫安安疑惑地问。

        她怔怔：“你真要听？”

        “……夏衍仲算是每个学校

        “聊什么。”莫安安问。

        都有的那种风云人物吧，很厉害。学生会主席，会主持唱歌，打球也帅，我见过他几次，印象特别深，但一直没想过能认识他，更想不到他会喜欢我。”莫安安陷入回忆，那种又酸又甜的感觉也一并回来了，“本来只是我对他单方面有好感，后来学校搞一个

        莫安安想起他们一回见面，敖衡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看来这人大概就是有在床上聊天的怪癖。但与那次不同，上回她不愿多聊，今晚，这静谧的夜，柔的床，外面明晃晃的月亮，让她有了打开心扉的冲动。

        这晚真是闹腾了个没完，到外面的灯稀稀拉拉灭了有一半，敖衡才抱着莫安安去了浴室，帮她干洗净，抱到了他惯常睡觉的那张大床上。

        莫安安着气，顿了一下，又摇摇。

        “说吧。”

        “这有什么好讲的。”莫安安已经懒得再纠正“前夫”这一称谓，“之前都跟你说过了。”

        “聊天又不是命题作文，随便聊。”敖衡一幅轻松的口吻，“要不讲讲跟你前夫事吧，我很感兴趣。”

        “聊聊？”敖衡见她翻看自己，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

        莫安安沉默了一会儿，大致理了理思路，从最初的相识讲了起来：“我们大学同校，他是我初恋。”

        按说完运动该困意很才是，但或许是换了个陌生地方，也或许是因为床边有一个夏衍仲以外的异，莫安安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挣扎了一阵，她侧过看，却见敖衡也是睁着眼睛，在望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