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莫安安不假思索地答。她看敖衡又像是真的在担忧，未免又生出几分恻隐，“……有需要我会打你电话的。”

        “你呢？”他轻声问，“你又为什么不离开他呢？”

        离开了敖衡，莫安安撑着的神就丢了一半，她大概是发烧了，昏昏沉沉地疼，上也酸痛无力，这种情况下集中神变得十分困难。路上，她把车开得像是慢吞吞的老年代步车，被好几辆车按了喇叭促，只好安自己安全第一。

        她从手提包里翻出口红，仔细地描了一圈，又勾了勾眉。好这些，莫安安整理了自己混乱的思绪，

        “嗯。”

        直等到把车在车库里停安稳，莫安安终于长出一口气

        ，她没急着上去，而是对着镜子又照了照自己的脸。平时她上班出门都会化淡妆，刚才从酒店走得仓促，竟然忽视了这个细节。

        “感觉不对就去医院。”

        “我得回家，”莫安安强装无事，一件件把衣服穿起来，见敖衡还是紧皱着眉要来探她的额温，挡下了他的手，“还有工作上的事情必须理。”

        “为什么？”莫安安很快把低落的情绪转换为了好奇，追问敖衡。

        一个小时后，敖衡如约叫醒了莫安安，问她好点没有，要不要去医院。

        莫安安又把探出来一点：“是吗？”

        敖衡点点：“好吧。”

        他拿着烟盒和打火机去了阳台，屋里剩下了莫安安一个人，静谧中房间里的钟表声被放大，啪嚓啪嚓，有节奏地响。莫安安先是盯着敖衡的背影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来就被重的睡意侵袭了，不觉沉沉地睡了过去。

        敖衡看她一眼，他没重复向她解释理由，而是伸手摸了摸她的。

        “你看起来脸颜色不太对，”敖衡说，“自己能行吗？”

你介意这个？”敖衡笑笑，“她不会等我。”

        “我知。”

        “那干嘛不离婚呢？”莫安安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问的有点多余，下午聊天的时候敖衡已经跟她解释过了，他们之间还有重要的利益牵扯。

        气氛一时有点沉闷。说完敖衡就站了起来：“睡吧，我去外面抽支烟，一个小时后叫你。”

        “嗯。”敖衡给她把被子扯扯好，说，“我们只是住在同一个楼盘，并不是同居。”

        “带人回去过夜的时候碰上对方法定名义上的伴侣……”敖衡想了想说，“还有比这更煞风景的事吗？”

        他又叮嘱了两句，见莫安安焦虑地打开手机看时间，不好再继续留她，只得说：“那我送你回去可以吗？”

        如果她是因为夏衍仲而非回家不可，敖衡必然会开口阻拦。但她这次搬出来的借口是工作，他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