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山那边吗？”香姐小口吃着烤鱼问。

大胡子顿了顿，拍拍香姐的脑袋，说，“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苦衷……我也不知。”香姐叹了口气，大胡子还是一次见她这样消沈，说，“你知我为

腊月二十四的时候房子已经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香姐又心收拾了一番，随后又熬了一点浆糊，和大胡子一起把春联贴好。

“对啊，比山那边还远。”

16、桃之夭夭

“有多远，比镇上还远吗？”

香姐正煮着饺子，也忍不住跑出去看。大胡子连忙叫她过来尝尝，香姐赶着把饺子捞出来才出了屋，坐在的火边上吃着大胡子递过来的烤鱼。

大胡子想了想，，“外面很大，出了三万大山往南走上一个月，再坐上半个月的船就到了江南，江南四季如春，有很多江河湖泊，很多地方一年到阴雨不断；往北走三个月，过了汴京就是辽国，那里的人都以牧羊牧为生，才入秋就下起鹅样的大雪，半年不化；往西走上四五个月，过了西夏就能到回鹘，那里的人都高鼻深目，碧眼金发，说的话跟大宋全然不同；往东走是一望无际的海子，海边的人都靠打渔为生，那海都是蓝的，比天还蓝。”

“外面的地方是什么样的？”香姐给大胡子说的吊起了胃口，忍不住问。

“我听说赵家的三叔给朝廷征了兵丁，比那征兵丁的地方还远吗？”

“是啊。”

看着香姐听得眼睛直眨巴，眼睛刚开始还是一派神往，可是渐渐的就有些失落，“我小的时候爹就去了外面，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杏林村，娘说他八成是给外面的女人勾了魂，若是像你说的这样好，说不准，说不准他就不回来了……”

“走过很多地方吗？”香姐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还没问过自己相公之前的生活，这样的媳妇的好像有点不贤惠。

“真好吃！”香姐吃了一口忍不住惊奇，“你怎么这么会饭啊？”

晚上大胡子在院子里挖了个不小的坑，放进去一堆柴禾，又削了两个丫型的树杈了木架子，把一条收拾好的大鲤鱼用木棍串号架在架子上，撒上了盐巴和大蒜碎和辣椒末转着烤，不一会香的烤鱼味就传到了屋子里。

过屋子里那些大嫂大娘迅速的传遍了村子，两个人回家的路上不断的遇到探究的目光，看得香姐十分不自在，可还是客客气气的打招呼。这一天大胡子和香姐成了街坊邻居最大的谈资，关於大子吃人骂人种种传说都被刨问底的挖了出来。

“是啊，还要远。大江南北都去过。”大胡子说。

“嗨，原先走南闯北，经常自己饭吃。”

“嗯，很多。”大胡子说着忍不住笑了，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香姐切了大白菜和猪肉、豆腐、粉条炖了一锅热乎乎的粉条，大胡子劈了很多柴，把炉火烧的旺旺的，香姐想要鱼，他却说，“不忙，晚上我给你烤鱼吃。”於是两个人又忙活着包了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说是两个人一起，其实大胡子完全不会，跟香姐学着包了几个全都弄得歪歪扭扭，香姐可算看到大胡子不会的东西了，笑的合不拢嘴。

回到家的大胡子和香姐却没工夫说，因为要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