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乍醒，满溢著未餍足的望，那是被康奈德挑起的，还有他迫她读的那故事，而那故事也撩起了华高的兴奋。她开始抚摸自己，无虽思绪介入，手自动潜进内里，到花间的濡。脑里突然生出恐怖的幻像，那幻像挥之不去，压退所有候补的绮念，她猛缩回手，息著等待睡梦的降临，好给那痛苦的思一个终结。

“看著我，德芬。”

“睡得好吗？”

华高该驳斥的，即使知类似的话他之前已经说过，知说了也是白说，知康奈德从来不会妥协，不会听入耳的。可为了她，他还是该去尝试。但她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麽？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了──他想当然以为的她的愿望不一定就是她想要的。所以他选择了沈默。

“嗯。”她的嗓音全无往昔的挑衅意味。而且自他进房间後她一直没看他。这有点奇怪，即使在他坐到床上她旁时，她的眼神仍固执地落在窗外，通常情况下她会赏他一个责难的瞪视，又或是带上那可怜亏亏的惶恐与疑惑的眼神等著他如何碰她又或是要她干些什麽。

“看著我，德芬。”

她迫自己回看著他。就象第一晚──他抚摸她的那个晚上，隔著内，如此轻浅地抚。

第十一章不是强暴（3）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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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康奈德先让华高上洗手间，再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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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高一开始没弄懂，为什麽康奈德突然要锁起他双腕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只锁一只。但当康奈德离开後，当华高忆起德芬述说的那个故事，他上明白──那变态不给他自，而当然，他知那为的是什麽。

“你今晚怎样睡，华高？侧卧吗？”

呼息一疾，但她没抵抗，任他的指腹在她上游走，从脚底优雅的弓形，翔至脚踝微的突起上，连过小肚那的曲线，然後是她的膝盖，她的大，最後沿著内缘游移。

他非常轻柔地透过内碰她，轻柔得几乎觉察不出衣料下肉墩的线条。但他非常清楚那微妙抚激在她上的磨人快感。像绵的爱语，他的手指在她心写下段段衷，隔著那质薄的浅白布料，

她迎上他的眼神，他的注视，带著明显的努力痕迹。他站起，缓慢地把她双打开，再爬上床，跪在她间。

第二天早上，康奈德轻扣了两下门扉才推开门。他进房时，她正静静地坐在床上，呆看著窗外迷蒙的日光。关上後的门，转向德芬时，康奈德注意到了，察觉她下颚的轻微紧绷，察觉她的呼如何突地加快。

他解开手铐。然後用两手指捻著被单，把它扯落，出底下的躯。他不禁轻笑自己──当然是悄无声色地──因为覆在那胴上的那件蛾黄色短小薄袍，那套他常让她穿上的透明衣料，正正是她自己笔下的那些女主角们的著装。

“你以为我不知吗，德芬，为什麽避开我的眼神？”

“今晚我要铐上你双手，所以小心选好你的睡姿，我可不想明天的你因为睡眠不足而‘力’不济。”

情，可她的还没准备好亲尝这些──她需要一点无助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