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看着这样一个样样出色的女孩儿在眼前，还是自己下属的女儿，他实在是忍不住要试一试。

……

要不是他自己的大儿子已经娶妻，小儿子年纪还小，他都不会把侄子拎出来。

张顺不过是提一提，并没有多大的信心。

旁边有

对方就嗤笑：“人家份高贵，晚些来不是正常的吗？就是迟到了也没事，总能进得去。”

说到这里，赵元勋笑了一下：“就是枯木先生，不知张大人听说过没有？他老人家七十多岁了，德高望重，对我女儿视如己出。我女儿的亲事，他老人家一直十分关心，四打听有没有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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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人的侄子自然是出色的。只是我那女儿，你是不知，她的亲事我不了主。一来有她师父……”

万一成了呢？

“张兄，你来了？”

可被张顺这么一说，他那一点点酒意也彻底醒了。

东华门虽不在皇内，但贡士们并不敢大声喧哗，只小声的打着招呼。

张顺一惊：“枯木先生？莫不是绘画宗师康时霖老先生？”

现在听到说赵如熙还是康时霖的徒弟，他干脆就死了心。

要是不中意，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刚才酒桌上，大家也有意无意地探听赵如熙的信息，又提起自家子侄，透出结亲的意思，都被他打哈哈混过去了。

殿试是巳初开始，即早上九点，但考生们唯恐迟到，在八点就聚集到皇的东华门，等待礼官员领他们进去。

“除了枯木先生，最关心我女儿的亲事还有我母亲和夫人。尤其是我母亲，舍不得我女儿远嫁，都发了话了，要在京城给她寻一夫婿。我那女儿今年夏天就满十六了，几位长辈挑细选的都还没定下来。所以我要跟张大人说声对不住。这件事啊，实在是我不了主。”

赵元勋打小不好，在饮食上十分节制。今天即便东，喝的酒也没过量。这会儿只是微醺。

打完招呼，有人四看了看，就低声跟要好的人：“怎么那位还没来？莫不是要等到开考了才来？”

“文盛兄，好久不见？恭喜恭喜。”

他虽没任过京官，但京城有权势的人，他多多少少还是知的。这位枯木先生，他曾听恩师和师兄们闲聊时提过，是个极厉害的人，不光跟皇上关系十分亲厚，收的徒弟一个个都非池中物。

“正是。”赵元勋点。

“哈哈，我也就这么一提。我知，我那侄儿不上令千金。”张顺哈哈笑着，对赵元勋拱了拱手，快走两步，赶上了前面几个同僚。

殿试的地点就在皇里的文华殿，时间是一整天，中午皇会给考生们提供一顿饭。殿试的题目由皇帝亲自出题，只有两三题，会让贡生们就当前朝廷的一些政务提出自己的看法，甚至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

京城里，放榜半个月后，就是殿试的时间。

人家是京城权贵，有钱有势，哪是他们这些寒门出的官员能攀得上的？更不用说他那侄子还只是个举人，光在功名上都比不过赵元勋的女儿，更不用说份、地位、钱财了。

“份高不高贵这个两说，恐怕是不敢来那么早，怕被人看到。”

张顺倒是明，等到这时候才提此事，他倒不好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