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说不敢说的样子委实是楚楚可怜，姜修嘴角翘了翘∶"如果可以，你愿意跟我

宋滟秋手指握紧，低声∶"不是说明年。"

"多谢大表哥抽空前来，不过我怕没有时间招呼。"林纨纨指一指门口，"今儿人太多了。"

林纨纨抬起∶"稀客啊，大表哥。"

"那还不给我这个稀客上茶?"姜修一撩衣袍坐在林纨纨侧，手里拿着个匣子。

她那次不是想要南珠吗?

"好。"林纨纨打算给他一个机会，"大表哥请便。"旋即朝远走去。

她把自己从姜夫人那里要来，到最后又让她掌柜，像是计划好了一般，一步步的实施……宋滟秋想着又觉荒唐，十岁的小姑娘不是孩子又是什么，她多是比寻常孩子更聪慧些吧。

"你这东西哪儿来的?"他忽地问。

宋滟秋听明白了，点点。

"怕什么?"林纨纨挑眉，"得慢没事，只要够出彩。有句话叫物以稀为贵，那些姑娘哪一个会缺裙衫?就像我，一年四季每一季都得个七八套，第二年多数就扔掉了，你越快，反而越不显得珍贵，慢工才能出细活。"

话说得是天衣无，然而宋滟秋总觉得他是故意的，可偏偏找不到理由反驳。

林纨纨使个眼色，自有女伙计去倒茶。

说实话，他一踏入铺中就看到她了，宋滟秋是越来越明艳，穿着石榴红织锦褚子，乌发梳成随云髻，斜插点翠赤金绕丝簪。小巧耳垂上点缀着珍珠，腰间佩一块牡丹纹的羊脂玉噤步。

有回答，林纨纨的脑袋∶"我得回去了，怕儿饿。"

因姑娘多，林纨纨安排去了内室，省得人来人往的不便，有两位绣娘拿着各色衣裙进去展示，引来一阵惊叹。

她的小外甥而今五个月，林纨纨几乎每个月都要去看几次，不过抱真的是在床上抱的，别看这孩子小，特别重!

"无妨，你不用我。"姜修端起茶慢悠悠喝一口，"我到看看，有合适的，给祖母母亲也买几件。"

林纨纨手指划拉着算盘，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日进斗金。

"那表嫂快走吧!"小外甥该吃拉。

若非她曾经服侍过他，当真要以为是个大家闺秀。

思忖时，耳边突然听见姜修的声音∶"纨纨，你这铺子开得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好，"姜修手指敲着桌面，"后年应该能来京都吧。"

嘉善公主便与陈莲珠等人告别，先行归家。

姜修眼眸眯了眯，里面可都是上好的南珠。

"给你。"他把匣子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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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如菱角般的嘴角翘着，脸上有种自得，宋滟秋看了又看，实在觉得林纨纨不像个孩子。

林纨纨没兴趣看，她不信姜修是真的为恭贺而来，故而将匣子直接交给绿芳∶"收着。"

铺子开张当然要穿喜庆些，宋滟秋∶"回姜大人，林姑娘送的。"这些日子姜修来过数次，但每次都没有动手动脚，只是闲说几句便走，她倒是慢慢没那么戒备，不过仍很担心叔父，"姜大人，我叔父的病情如何了，可否告知?"

"往后肯定不愁没有生意。"林纨纨与宋滟秋说笑，"不过你先顾着自己，晚上一定要休息好。"

姜修的目光立时落在宋滟秋上。

后年…..

"如果能痊愈，当然是明年，可明年若堪堪恢复，你要他长途跋涉不成?"

宋滟秋担忧∶"怕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