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眸，问守在太后门口的单青山：“人呢？”

“神仙姐姐……”

姜嬉杏眸出几分迷茫：“什么信？”

李舒景一怔，继而笑了。

“阿景。”姜嬉打断他，仰起，杏眼定定望入桃花眼里，“你永远是我弟弟。”

说罢提步便走。

青年音色煞是好听，透着分外危险。

“神仙姐姐！”

“我昨日写的信，你没有收到吧？”

姜嬉不置可否，又问：“姜妩呢？她不是陪你进了吗？”

李舒景立刻换了副表情，“嗯？神仙姐姐这是在关心我吗？”

姜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叹息：“我在给东宁侯府寻另外一条生路。”

姜嬉正色：“姜妩一心对你，不要等失去了才珍惜。”

李舒景说：“我一心对……”

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阿景。”姜嬉停下脚步。

19-3

李舒景：“痛骂顾煊的信。他威名在外，京城里要打压他气焰的多得是。东宁侯府就是其中一个，我知今天我祖母会借题发挥，就先给顾煊递了封信当把柄。怎么样，我聪明吧？”

李舒景也敛了神色：“那你呢？”

须臾，她：“你自己要多当心。”

李舒景：“神仙姐姐不想听听我今日路见不平刀相助的丰功伟绩吗？”

玉兰长的源，一抹素净的影静静站着，直到声色清晰的青年音色喊着“神仙姐姐”，随着距离渐远，隐没在玉兰树的绿叶丛里。

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方向是坤宁。

他笑得如妖如孽，树荫之下，黛眉朱更加分明灿烂。

单青山不知他问的是姜嬉还是李舒景，俱答了一遍。

他神色不似诈伪，叹息也很是深重。

“神仙姐姐，你就不想知我怎么骂顾煊的吗？”

“你还小，什么都不懂。”

圆圆的脸上，终是出浅淡的疲惫。

“嗯？”李舒景停下脚步，又眯着眼感叹，“好久没有与神仙姐姐这样走走了。”

李舒景沉默了半晌。

“姐姐，你好过分。”

“……”

顾煊事向来利落稳妥，没多久，他便从太后里出来了。

“神仙姐姐，你去交州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啊？”

“郡主往那去了，东宁侯与郡主前后脚，应是要去同一个地方的。”

“谁知，我又没叫她跟着。”

姜嬉不语。

李舒景看着她的影，勾一笑，随了上来。

李舒景了声哨，叠起双手枕到脑后。

李舒景，我最后再努力一次。

“神仙姐姐，你快说你想知！”

姜嬉一怔。

姜嬉：“你和你祖母对着干吗？”

须臾，他倾凑到姜嬉耳边，敛了笑容。

你怎么出来了？皇叔呢？”

日光下，皇琉璃瓦折出绚丽光彩。

姜嬉：“你不要跟着我。”

姜嬉面色白了白，往后退了几步。

李舒景桃花眼一眯，勾起薄：“神仙姐姐为我作证，我去接了皇叔，被擒是自然也是阴差阳错的误会。至于顾煊……除了小爷我，他还捉了俩呢，他俩可是实打实地拦截车架。估摸着他正与太后讨价还价，商议如何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