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月亮能闭上眼就好了。

曾桥的手也探进他的浴袍，她很喜欢自己哥哥的锁骨，也知他这里感。用侧着一点的指尖刮弄几下，他的鼻音会不易察觉地上扬一点，带着一点浑浊的息，让人觉得感，还会拉扯出小腹的微痛。

他反问她：“不算吗？”

只是一下还不停，趁他手扶住自己背帮她省力的空档里，曾桥轻轻用牙咬了咬他的下，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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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桥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悲哀，但她不想把这份心情传染给柯元迟。她伸出手，覆住他的，笑着问他：“哥哥，如果我像童童错了事情，你会训我吗？”

她和柯元迟都不是真正极端的人，念着父母绝情似的的坏，不见父母甚微的本能似的好。曾桥多希望自己是完完全全的坏小孩，展现极恶的一面，就像蒋爷爷的两个不孝子。她也曾像童童一样，因为害怕，摸索着长大。结果，被孟昭萍的不近人情教育得温吞，被曾祥年的严厉教育得板正，到了这个年岁想要反抗父母，是立起了翅膀只有哭泣的勇气。

她微微气，迎着柯元迟的眼，“这算惩罚吗？”

“看你的是什么了。”

曾桥翻过，对上他的眼睛，“我们怎么没变成白眼狼呢？”说完她又觉得后悔。他们变成这样的关系，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抛弃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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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父母不止一对，他的童年生活虽然过得也许不尽如意，需要像童童一样去观察每个大人的脸色，瞻前顾后自己的份。但他受到过的爱一定不比现在童童少。

她的哥哥，其实比她更痛苦。她知的。

柯元迟抚住曾桥的脸，俯亲在她的额角，轻声说：“桥桥，不要去想那些。你没有对不起他们。”

【38】誓言

她的双缠绕起他，微微夹紧他的腰。柯元迟轻微一托，就抱着曾桥从床上起。她嘴边还来不及逸出的惊呼，被他用吻封住，又是一段的厮磨。随着耳边黏黏糊糊的亲吻声，曾桥被抱着带到了小台。

“嗯……”她迅速抬在他嘴边印下一吻，“这个呢？”

曾桥抬，透过落地窗果然看到了一闪一闪的星子，还有一轮亮得不可思议的明月。

月光和星星让一切无遁形，她的浴袍大敞，两条被柯元迟拉开架在椅子的扶手两侧，他的绕着那两颗

柯元迟用勾了勾她的，“你看，今晚星星是不是很亮？”

下章进肉

在柯元迟用衔住自己的前一粒轻扯时，曾桥忽然有点不合时宜的害羞。

柯元迟笑，吻顺着她侧脸往下，跟着手指前进的方向。吻她的耳廓，耳垂，下巴，又到锁骨连。

一个绵长而又眩目的吻，交换着气息和热。欢愉和甜美跃在彼此的尖，只是轻微的碰和交缠，就使曾桥失了力气。

曾桥歪看他，“那这样呢？”她再次抬，这回手搭在他的颈，微微用力，下巴抬得高，印在他的。

柯元迟停顿几秒，嘴边扩起笑容：“只是这样的话，我才舍不得教训你。”

曾桥伸手双臂搂住他，“那我还希望你多教训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