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愣了一下，舀了一大碗米饭将饭菜堆在饭上出去了，牛高明提了张椅子

        「这就对咧！养儿防老，说的就是这个理嘛！」牛炳仁稍稍感到了些安，

        去一连灌了两大口，腔裏堵着的气块儿才稍稍顺了些，一扬脸却看见了儿媳

        坐到他的面前来，惴惴不安地问：「爹！你要说啥话？！」

        俩了？」

        仁懊恼地挥了挥手，摇晃着语重心长地说：

        「图的……图的……」牛高明愣怔了一下，一时犯了蒙，他还没仔细深刻地

        了，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啥？」

        「啥话？我问你，你来说说，」牛炳仁倾过子来歪着说，「我把你辛辛

        苦苦地养这般大，又给你讨了这么一房好媳妇，图的是啥？」

        他回答，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答案，不过不是很确定是不是父亲想听到的。

        「养大成年了，再给娃娃娶媳妇咧！」牛高明想当然地说，又怕回答得过于

        把娃娃养大成人呗！」

        「等你的娃娃长大了，我和你妈可就老朽了，干不动活，走不动路，你就不咱

        「兰兰……端了饭菜去厢房裏吃，我这裏有话和高明说！」

        放好。他从小就是看着他们干架长大的，地裏、床上、厨房……一切能干架的地

        简单，便补充说：「娶个跟兰兰……跟妈一样好的女子！」

        了一个大洋得下来？」牛高明笑嘻嘻地走近前，噼手将他手中的椅子夺下来安

        牛高明见父亲抓住了自己的话漏子，赶紧及时补上：「养！咋能不养你们哩？」

        妇的子，果然像「猪泡」似的在口上晃，忙别开脸去哑着嗓子吩咐：

事小，把门砸坏了还不是你花钱置？！现在柴木金贵，一张椅子少

        「说得一半！」牛炳仁有些失望地缩回去，用手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目

        「你还笑！还不是因爲你个碎崽儿！」牛炳仁气咻咻地走回来，一屁坐在

        一丝澹澹的喜悦在他的脸上一闪即逝，皱起眉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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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子上，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儿媳妇连忙倒了碗热茶来递在他手裏，他接过

        「这话说成环了哩！」牛炳

        这算啥问题？牛高明心想当下便脱口而出：「要是生了娃娃，就努力干活，

        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儿子的脸，「也还算靠谱！不过你晓不晓得，生完了娃娃还要

        想个这个问题，「你给我娶下媳妇，是爲的生娃娃，好给咱牛家延续香火咧！」

        「养大成人了，啥？」牛炳仁紧紧地追问。

        方，锄、菜刀、火钳……一切能抓到手裏的武，这种场面都数不清有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