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攸宁说出来才觉得有些恍然，她最近在林宴舟面前，确实有些放松了。

是就是，有必要那么开心吗？

林宴舟沉默了一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尽力就行。”

“看什么？”林宴舟把手伸回去了。

她翻了个白眼，用不耐烦的语气掩盖不正常的心。

“没被掉包，是你老公。“

我还得看着不让你伤呢！

林宴舟手轻抬了一下，把刚才被乱的赵攸宁的发理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宴舟摸了一下鼻子，“他那么小，你和他讲，等会走的时候该乱还是乱。还有啊，忘记说，笨笨狗的育细胞不怎么强……”

赵攸宁：……

都要上战场了，怎么这个时候才说？

“你也很乖。”

赵攸宁：……

就有勇气许许多多的事情，也希望拿第一。

赵攸宁知他想尽早让小孩儿知输赢不那么重要。

林宴舟还没有罢手的意思，隔着小肉，胳膊直接上抬，手移到赵攸宁的上。

尤其在人生这条漫漫长途当中，验比结果更有分量一些。

林宴舟好整以暇。

林宴舟也是一愣，然后角缓缓向上勾勒，高兴的情绪终究没有压下去。

但是，鼓励就是创造奇迹的最大可能。

赵攸宁哼了一声，“你这是什么眼神？”

“哥哥，我们能拿第一吗？”小孩子还是有好胜心的。

老公这个称呼没多想，顺嘴就说出来了。

他声音很低，说“乖”的时候有一种温和的力量，和嘴毒的时候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让嫂嫂受伤的，我会好好守护嫂嫂的！”

小肉一脸满足。

“我看一看，我老公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老师那边了口哨，喊了开始，这边奇奇怪怪的气氛终于被打破。

小肉眼睛亮晶晶，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赵攸宁，眼神仿佛在说，“我嫂嫂真厉害！”

林宴舟摸了一下，没忍住，又了一下。

小肉点点，一边说，一边比划，“我记得呢，嫂嫂，左脚。”

赵攸宁：！

你说?左脚干嘛伸右脚呢？

林宴舟就想没有察觉到赵攸宁的无语一样，摸了摸小肉的，表扬似的说，“真乖。”

一点点教就是啦。

到底是谁守护谁？

赵攸宁觉得今天林宴舟一早就不正常的。

发丝蓬松细，手感极好，像绸缎。

“摸小狗呢？”

“等会嫂嫂喊口号，喊一的时候，你就抬左脚，喊二的时候，你就抬右脚。这样我们就能走得快一点，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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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攸宁：……

小孩嘛，和家长在一起。

她蹲下来，捧着小肉的脸，特别真诚又热切地说，“笨笨狗，我喊一，你要伸哪只脚，还记得吗？”

赵攸宁抬，疑惑地看向林宴舟。

但是她也很能理解小肉的心思。

这和被人打死了，才开始认输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