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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连焕看着吴明那个奇怪的眼神，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那是被街上所有的人的情绪影响所造成的，江连焕几乎感觉到自己的肤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的游动。

我从来没听说过，你是……从哪知的？”

“我没有那么说过。”

他从对方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表情也是一样的奇怪。

“但是……你有过承受着一群疯子们情绪的感受吗？”

那不是他自己在兴奋，而是别人。但他却能够隐约的感受到他们。

那是种正在压抑着什么的情绪，正在阻止某种东西破而出。

“疯子们被蛊王控制着，但蛊王……也被疯子们影响着。”

“疯子一种是单纯中了蛊毒的人，另外一种却是被种下了蛊虫的‘人蛊’。”吴明看了一眼江连焕，似笑非笑。

然而吴明却依旧淡淡的，什么也没说。

此时此刻，江连焕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刚刚隐隐约约感觉到的“兴奋”不是错觉，而是真的。

“蛊虫是一种很灵的东西，蛊王更是会对所有的蛊虫出回应。”

江连焕看着吴明,眼神很冷,他想起来此时此刻被影响的人应该不仅仅只有他一个才对，对面那个人既然知这么多，但从表面上看来却没有什么影响的样子。

“少废话，你的份看起来也不小啊，甚至连蛊王的事情都知那么多，怕不是……你自己亲会过？”

有时候江连焕觉得吴明特别奇怪,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疯子,因为如果这会对面要是个正常疯子，那恐怕早就一拳打过来的,他一次碰见吴明这么佛,说什么也不生气的。

吴明忽然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江连焕，“所有的蛊虫之间都是有感应的，能掌控所有蛊虫情绪的，就只有蛊王一个人。”

那就是所有人的“兴奋”，正在铺天盖地的朝着他涌来……

江连焕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抱着能激怒吴明的心态去说的，他现在急需找个人打一架，如果能见点红就更好了。

☆、豪赌

“我之前一直以为江公子只是中了蛊毒，眼下看江公子的状况，虽然并不是属于这个罐子的人，但反应也不小，应该也是被下了蛊虫的吗……”

“也不知是谁，居然能让江公子这种份的人……也成了蛊虫的养料啊。”

这种情绪江连焕如果不仔细察觉的话，几乎感受不到其中的古怪，毕竟他刚刚只以为是自己心烦气躁了起来。

“那照你这么说，花面今晚是非失控不可了？”他干脆破罐破摔，直接靠在了长了青苔的墙上，换作平时,他肯定不会这么干的。

“你感受过被所有疯子们的恐惧，残暴，愤怒，喜悦的情绪一下子堆过来的感受吗？”

“呵呵，真是不可思议啊。”

他像是看透了江连焕在想什么一样。

“当蛊王还能保持理智的情况下，这群疯子们就还会在‘罐子’里，那么相对而言，就还算是安全的。”

“通常来说，疯子们都是恐惧并且崇拜着蛊王的，蛊王对疯子们有着绝对的震慑力。”吴明没回答江连焕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

江连焕听得眼神一冷，他这会脾气本来就躁，所以抬起来，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