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假装被叫醒了，迷迷糊糊：“长姐，怎么啦，天亮了吗？”

“什么话不懂？”

“有啊，可是他说的话，我听不懂。”

二哥长的最像爹，长姐说过很多次了。而且从她们平时谈起爹娘时所说的话，很容易就能拼凑出爹娘的样子，格。所以她准备拿爹爹来当借口，些事情。希望爹爹在天有灵，不要怪罪。她只是想帮着姐姐们尽快把日子过好起来而已。

玉容翻坐起来把小妹抱进怀里，仔细摸了下，确实是眼泪，眼睛旁边都还是的。

她现在有点怀疑，爹是不是来瞧妹妹了，这梦的，爹带妹妹去掰石什么。

“爹他说他现在过的很好，每天都能见识很多以前没见识过的东西，他还带我去了海边，掰了些石，然后煮了给我吃。可是我还没吃到，长姐你就叫醒我了。”

“这你就错了，我可不是光听，我还看了。这石里是真的有肉。”

一想到这儿，玉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玉竹顺坡下驴的点点，回答：“有的，有颗红痔，我一瞧他就觉着亲切，长姐你认识他吗？”

玉容：“……”

爹若是还在，她们一家就还都好好的。即便是逃荒也会一家人一起走，哪像现在这样，娘不知所踪，二妹为立门了‘男儿’。

“长姐，咱们天亮了去海边也掰些那样的石回来吧。我认得，上回陶婶婶也带我去弄过。爹说那个叫海蛎！”

“小妹？”

说完玉容拿起一块，用刀沿着轻轻一

“小妹，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话？”

玉玲坐在门口，瞧着一地的黑疙瘩，脸色一眼难尽。

“长姐，你就听了小妹一个梦，就去敲了这么多石回来呀，你也不嫌累。”

“没有噩梦呀，但是我梦见一个跟二哥长的像的叔叔，他摸我还抱我，我就好想哭。”

“小妹你看清了吗？那个人下巴上是不是有颗红痔？！”

这个季节的海蛎已经了！能吃了！

玉容虽是半信半疑，但天亮退后，还是花了半日时间陪着小妹一起去敲了许多回来。

“啊？额……是没有二姐，爹他说错了。你别这个，你说说，爹和你说什么了。”

“当然认识！他是咱们爹呀。小妹，爹走的时候你还小，你不记得他，但是他来梦里看你了。”

小妹哭了？！！

不过刚刚长姐问她是不是噩梦的时候，她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然后她就编了这样的一个梦出来。

摸了一把小妹的脸，结果，竟然摸到了眼泪！

“还没呢，你是噩梦了吗？怎么哭了？”

这个梦自然，是玉竹瞎编的。

和她猜想的一样，一听到说是和二妹长的很像的男人，玉容瞬间就想到了是爹。

玉竹帮着长姐把眼泪了，疑惑问：“为什么爹会说他对不起你跟二姐还有我？咱家哪有二姐？”

这些日子积攒的心酸苦痛，玉容通通都给哭了出来。哭完了，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方才长姐一起床，其实她也跟着醒了，长姐和二姐说话的时候，她就站在墙边儿听着。长姐哭，她也跟着哭，因为她也好心疼二姐。可她现在又太小了，说什么什么都怕出格，怕惹人怀疑，也怕长姐她们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