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尴尬啦。

当时老刘站讲台前说得痛心疾首，班里的大半学生却昏昏睡。

班主任笑眯眯说完，全班高兴地一起鼓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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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读出她的口形：“你真棒。”

楚言齐看着她，缓缓勾了勾：“没事。如果期中考排名再进步，姐姐就陪我去游乐园。”

小乖乖又猝不及防卖萌，戚玫玫心都化了。

：“想要姐姐关心我。”

可是偶尔只要一抬，看见放学时在窗外虎视眈眈守着的楚言齐时，陈亦立刻打消了所有念。

“我…”

她点：“我答应你。”

楚言齐站了起来，似是想到什么，又压低子看着她：“刚才误会了？”

后半句话，他藏在心里没有说。怕吓坏了她。

那是看未来媳妇的眼神，所以才百般耐心又充满占有。

这算什么奖励，当然可以呀。

老刘失望的目光缓缓扫视教室，看到东倒西歪没什么神气的学生，心里就一阵急。

我一天的女朋友。

楚言齐抿，点了点：“我记住了。”

陈亦忍不住抬眸看向前排戚玫玫坐着的地方。

很快迎来期末考试。

他这时才明白，那个楚言齐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

小乖乖明明是想要她多陪着一点和关心，她却理解成了对方在表白。

换成他，他也会如此。

“我教了那么多年书，带过的班里，就数你们这一届最难带，最让我失望！”

“班长，下课把这个奖状贴到后面去。关于这次的奖金，那就留着当班费，后面圣诞节联欢会还有秋游，都可以用。”

戚玫玫这时扭，和陈亦目光对上，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刚才戚玫玫才误会了人家，这会儿听到考试进步的奖励，小乖乖只是要她陪着去游乐园，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青春期，太容易心动。

为了弄好这次的黑板报，他和戚玫玫每天放学都留下来，中午和课间更是争分夺秒没休息。

他耳刷得变红，心里开出雀跃烟花。

班主任捧着奖状和奖金进教室时，笑得满面春风。

戚玫玫缓慢点，有些尴尬：“嗯。”

这样近的相距离，有时候让他忍不住生出一些特别的心思。尤其在戚玫玫对他笑的时候。

少年长睫黑黑密密，失落的样子让人歉疚。

还记得上次月考时，高一九班创造了一个“奇迹”。整个班级除了语文以外的所有学科，全都倒数第一，可把班主任老刘气坏了。

他不傻，当然看得出来那不是什么弟弟看姐姐的目光。

*

戚玫玫听了他的话，一时有些懊悔。

圣诞节过去，建校十周年的黑板报评选出来，高二三班赫然成了全校第一。

“上次我们班的戚玫玫和陈亦同学，啊，给我们班拿回了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