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春绵跟了棠宁也没多久，不比实心眼的春绵，自小颠沛离，居无定所的她自来谨小慎微，多看多少说，之前她就察觉到对待姑娘，卫世子态度有些轻慢，就连笑容也不真心实意，甚至只要姑娘与芊芊小姐站在一起时，世子的眼睛就本没有离开过秦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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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卫璟的突然改变会引起向来心思深的春檀联想起这么多的棠宁，好帷帽与卫璟离开了湖边之后，就一路边走边笑着往城中走去。

叫卫璟一时间竟对她生出了知己般的感觉来。

愣，随后低笑了声，“可能你都已经忘记了，当初领着一对亲兵的你曾在西河县救过一个小姑娘了，那对我来说，真的不亚于救命之恩。因为……”

说着，棠宁的眼眶就微微有些泛红，随后嘴角抿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倒是叫你那日看尽了我的丑态……”

棠宁犹豫了下，但还是深了口气之后，将当初她曾与一名穷酸秀才订过婚的事情，还有那秀才背地里干出来的那些龌龊事情和被救当日那人的打算对卫璟全盘托出来。

一场游湖结束之后，小丫鬟春檀锐察觉到卫世子对自家姑娘的态度好像变了许多，若说之前还只是淡淡的，甚至是有些毫不在意的，可自从两人从船舱里出来之后，他的态度好像一下就变得殷勤又温柔起来，甚至眼角眉梢还带了些淡淡的怜惜。

棠宁……

却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姑娘竟然就将卫世子的心笼络过来一点了，甚至连下船时，对方都有细心注意着。

这使得春檀整个人一下子打从心底里惊讶了起来。

卫璟一时半会实在形容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好久没有过这么清纯不作的白莲花了，还真是怀念啊！

也是聊过之后，卫璟才发现心里没了负担的棠宁不比前两次与他出来时，那沉默寡言的模样，好像一下子就变得健谈了起来，并且对方的每一个观点都与他这般的契合，每一句话都像是刚刚好搔在他的一样。

“……所以，那一日若不是你，我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毕竟遇到了那样的恶人，我就算……也绝不会委曲求全，只会一死了之。”

“没有！”

就在卫璟谈兴正的时候，棠宁忽然看到了什么，脚步一停，然后一下子就拉住了卫璟的衣袖。

“怎

棠宁乖巧地点了点，随后眼神清澈而赤城地看向不远的卫璟，“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可以吗？你相信我，我保证你和芊芊一定会有个圆满的结局。”

一时间，春檀只觉得或许之前是她小瞧这位养自江南富商人家的小姐。

对此，春檀也在心里暗暗为棠宁担忧过，可她到底只是个没有任何基的丫鬟，在没有彻底摸清棠宁的脾，有些话说出口，也不过是自找麻烦罢了。毕竟棠宁要是好说话就算了，不好说话的大骂她一顿，将她赶出将军府也是有可能的。

“好，我不贬低。”

棠宁的话还未说完，卫璟就立刻开口否定了起来。

这实在是……

听到系统提示音的棠宁嘴角的笑顿时更真心了起来。

卫璟当前好感度：30。

闻言，棠宁有些讶异地朝他看来，就听见卫璟表情认真地重复了遍，“没有，没有丑态，你不用这样贬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