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装的卤鸭锁骨、卤猪肝，袋装的泡芙，还有一小盒提拉米苏糕，这家卤味万相宜买过，推荐给他说特别好吃。西点是另一家，相隔十万八千里，万相宜提过名字，又不是连锁店，不知尹小航怎么找到的。

他攥着她的手送到嘴边，在她指节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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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航理解为万相宜有过这种验。“有过？”他轻轻叹气，“我从来不敢奢望，也从没会过梦想成真。”

尹小航看她吃完，起说：“你等我一会儿，我下楼买点东西。”

床铺发出窸窣声，万相宜费力地凑近，亲了他的嘴角，努力酝酿想表达的内容，看到他眼里闪着光，只好放弃，又亲了亲他。

“来吧，先吃。”他把吃的摆在床尾的桌上，把椅子让给她，自己坐到床上，仗着高长，倒也够得着。

尹小航走到门口，回问：“你指什么？”

“就是脑子里的你，和现实里的你，没办法重合。你有那种感觉吗？就是心心念念的好事，一旦发生，你会觉得是个幻象。”

万相宜心成一滩，怕是再难聚成冷的一块。她叫了声小航。

万相宜正想尝尝卤味，手停在当空问：“你知哪有卖的吗？”

尹小航扛着隐隐的羞涩，语气稍微疏离一些说：“万相宜，你知吗？刚才在楼下吃饭，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都有点不敢认你。”

尹小航拿下她的手攥住：“除了你。除了刚才在楼下，看见你。”

，我那是——”他把她眼前的发拨向，后面的字轻轻吐出来，“……你。”他说得糊，故意让她听不清楚。

万相宜点点。

“才一个多月，又不是没联系，有那么夸张？”

她放肆笑：“还说来找我不是为了这个，我真的信了。”

他侧，把压在万相宜颈下的手臂抽出来，支着自己的，两人相距一迟远，在昏暗的灯光中面对面。

尹小航是真的经不住撩，翻压住她，胡乱狠狠啃了一口问：“我带了吃的来，先还是先吃？”

万相宜没料到还有后续安排，而且还是二选一，不，最终她两样都得选。

尹小航弹簧一样坐起来，拧着想要证明什么似的，走到墙边打开行李，一样一样往外的掏。

万相宜伸手扶他的脸颊，顺过去，挼他的发，指感受到发的意，凉凉的，他刚才出了不少汗。

过了一会，万相宜轻声说：“我知。”

两人长时间没说话，最后那两个字，虽然音量小，语音模糊，却恰好点着两人位，一时间，两人都木木的。

尹小航又说：“我本来想走过去，又有些害怕，我当时想，假如我不认识你，我们只是恰巧走进同一个饭馆而已，那个时刻，我看到你的背影，看你一个人坐在桌前等餐，我也会爱上你。”

万相宜先吃了一个泡芙。难为他带上飞机，没压到没挤到，个个品相完好，咬下一口，油从孔里渗出来，不干不腻，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