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咎摇笑了笑，笑得有些落寞，“算了，我这是明知故问。”

我要的不是你的崇拜。纪无咎心想。

“没，”叶蓁蓁低，又落回他怀里，说，“说实话，我都有点崇拜你了。”

叶蓁蓁没心思和他扯闲篇儿，“皇上，你……”跑吧。

纪无咎见她呆呆脑的样子十分有趣，便了她的鼻子，“怎么了？”

于是纪无咎带上叶蓁蓁，领着二十个人，撵着一百多人追出去老远。叶蓁蓁点燃火绳，举着鸟铳连放几枪。

那队蒙古骑兵的小队长，因为怕狡猾的中原人有圈套，便让人停下来，想先观察一番。只见那两个大男人在那里肆无忌惮搂搂抱抱的，实在令人眼瞎。他回看看，发现队伍里有不少人竟然看得兴致盎然。

纪无咎站在那俘虏面前，他说一句,让士兵

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叶蓁蓁的眼神有些发直。

叶蓁蓁抬起，惊讶地看着他。

“是！”

小队长脸一黑，觉得冒着中圈套的风险去捉两个作风不好的俘虏，这样的买卖怎么看都是只赔不赚，所以他一挥手，继续行军。

坏了，果然有埋伏！骑兵小队长看也不看那帮人，招呼自己的人赶紧跑路。

这边纪无咎眼见那些人要走，掏出腰上的一个哨子，鼓起腮帮子一通猛，随着这声哨响，远突然又冒出来一队人，向着他们狂奔而来。

火枪！简直太可怕了！骑兵们跑得更疯狂了。

“穷寇莫追。”他看着渐渐远去的那群狼狈影，说。

“留活的，带回去，好好审问。”

这两人作为夫妻，举止亲昵一些，他们俩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落在别人眼里就不一样了。

是呗，你就二十几个人，真要惹了他们，或是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军心就是这么个奇妙的东西。这队蒙古骑兵方才停下来犹豫时，便已有些人担心中埋伏，现在终于等来了埋伏，谁也不敢回看，狠命地抽打着下的，满脑子想的只有逃命。

“所以，”他总结，“真正不敢冒险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

纪无咎找了个懂蒙古语的士兵拷问那个俘虏,但是他像个哑巴一样一言不发，还玩儿绝食。

两个侍卫提着一个人走过来，扔在地上。那是个敌方骑兵，上受了伤，血不止。叶蓁蓁方才在颠簸的上举着枪乱放一气，也没个准，但还是打下来三个人，其中两个已经死了，只剩下这一个气的。

跑出去大概十里地，纪无咎一抬手，让众人停下来。

“蓁蓁，我对你说过，两军对峙，最要紧的不是天时地利，也不是神兵利，而是人心，”纪无咎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叶蓁蓁顺的发丝，说，“在这一百多号人看来，冲上来的后果有两种：要么是斩杀两名敌方的低级武将，缴获一匹战；要么就是中埋伏，全军覆没。如果是前一种，他们的战利品也不多，但如果是后一种，就要送掉命。这就像是民间的赌博，赢得少，输得多，这样的局，谁愿意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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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