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柯以勋离去，唐凌涛为她盖好了被子，站起。

孙纲没回答。

“……”辰辰闭上眼，她不敢再看他，他到底还是帮了她一把，她无法谢，只能默默歉疚。

“去哪儿？”辰辰猛地睁开眼拉住他的胳膊。

辰辰看着他的眼睛，似乎看出了什么，“电话是打的？”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很多很多年，他就离你那么近，可你就是得不着，使出全的力气就是得不着，也许你就懂了。”

一笑，“现在……对我来说，换个地方也是个好事。”

留在这里，背负着过去的一切，再风光，她也

“纲子，姐走了！”从椅子里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孙纲鼻子一酸。

柯以勋一笑，想再看一眼辰辰，终于克制住了，该说的，该的，他都完成了，他是该离开她了，转前，他还是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他真的爱过，因为爱她，所以才更要让她幸福。

第74章

孙纲变了，正如唐凌涛也变了。

“何苦？何苦……”掐灭烟，双眉一挑，并不悲伤，也没哭，这才是他熟悉的姐。

她没把烟雾吐出来，屏住呼，让那苦涩的烟味弥漫进鼻腔和整个膛。

唐凌涛笑了，“你好好睡一会儿，我叫田妈来陪你，我去去就来。”

在飘散地缭绕白雾里眯起眼端详个早就认识的小伙子，这么些年了，她似乎才发现，他早已不是跟在唐凌涛后的那个青涩少年，而是一个行事沉稳，意志坚定的男人了。

一直陪在她边，她太大意，太习惯，似乎才注意到他的改变。

姐……你何苦？”这么些年来，一直被涛哥派来照顾姐，对他们的事，他还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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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纲还是皱着眉，是不是女人一碰上情啊爱啊就是要犯傻？涛哥剁了那几个乡下人的手指，谁心里都有数，那个女人是碰不得的！姐为什么还要去碰？明摆着是没好果子吃的！和涛哥这么多年的情分也搭进去了。

孙纲的脸上牵过一丝犹豫，终于还是把要说的话说出来：“这回，涛哥是真的被惹怒了。

深一口烟，细细烟杆前的火光骤然耀亮。

她抬眼平静地看了看站在对面的孙纲，长长地呵出白烟，“他真这么说？”她的语调没有任何波动。

孙纲面无表情，坚定地点了点。

辰辰默默地看着靠近的柯以勋，也许这一刻太疲惫，也许是太豁然，她甚至向他微微一笑。

真不敢相信，去纠缠小姐，甚至给先生打电话这么幼稚的事是这个旧历风尘的女子干出来的？“纲子，你喜欢过一个人吗？”她看着他笑。

“辰辰，我已经把真相都告诉了伯伯和唐凌涛，你放心吧。”柯以勋看着她，什么心情自己也分辨不出，也无心分辨了。

柯以勋也收回自己的目光，盯着唐凌涛僵的后背，“唐凌涛，其实你应该好好想一想，为什么辰辰要改怀孕的日期。”唐凌涛明显的通一震。

她艰难地笑了笑，“他居然不肯当面跟我说这个话。”

唐凌涛摸了摸她的脸颊，“辰辰，安心睡吧，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了。”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