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忍着痛继续着英子，只是嘴里不再废话。

        “！”孙成狠狠地把烟摔在地上，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

        “你好，你也是来报名的？”秀梅循声回看见一个瘦高的大胡子笑眯眯地站在她后

        “还他妈敢还嘴？死你个小！”

        “嘻嘻……”

        “还他妈笑！看我怎幺你！”说着，孙成压过，鸡巴自动对准英子的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英子一震，咬着下，睁着眼睛看着孙成，无限的爱意和媚无遗地绽放在绯红的脸上。孙成感觉英子的眼睛像清澈的水，漾着令他痴迷的波光。他突然想脱口而出说出一句心里的话，可就在话要出口的瞬间，他变了主意。

        “你呀，得不了诺贝尔奖，肯定能得个孔子奖，嘻嘻。”

        “你妈！孙成！”英子突然瞪着眼睛说。

，这是教育，懂不懂？傻娘们儿。”英子笑地不再言语。她的私在灯光下一览无余，闪着迷人的光亮。刚刚洗过的阴甚至还隐隐地散发着香气，一蓬细细的像华丽的黑丝。那一条美妙的细儿在孙成的眼前羞开，仿佛一迷人的眼神。孙成目不转睛地盯着英子的屁眼儿，小巧玲珑的，拘谨害羞，就像英子此刻的脸。孙成看看屁眼儿，又看看英子。

        忽然内心一阵激，随着一声幸福的欢，英子双手抓住孙成的屁，全用力地收缩不停，一爱从小儿出，被孙成一而光。孙成看看下起伏的英子，心里像喝了蜜一样，可屁上却隐隐作痛。

        “你有完没完？”

        “你妈的！”孙成继续说，下更加用力地抽动。

        “你妈个！”孙成的抽插愈发猛烈，“！”

        “你这小娘们儿，又他妈掐我！”孙成一边说，一边胡着自己的屁。

        秀梅下班骑车路过美术学院，看见门口围着一些人，便下车走了过去。这几天她一直想着小钟的事儿。自从上次吉他被警察没收以后，不能不能要回来，她都不想再让小钟到大街上去唱歌了。可用什幺事能拴住他呢？秀梅扶着车看见墙上的启事，原来美术学院要办个夜校，正面向社会招生。她想也许这是一条让小钟走正路的办法，他小时候也喜欢画这画那的。

        他脑子的神经像树杈一样错乱，两的快乐让他应顾不暇。那一连串的快感从英子的尖送到鸡巴，再由鸡巴传遍全，最后汇集在大脑。孙成的发发紧，如强劲的弹簧在英子的阴以及所有充满感神经的区域动，使得英子的两一个劲地收缩，同时发出轻微的呻声。孙成抱住她，伸着脖子将又尽力向外伸，去英子的屁眼儿。

        “！”

        “臭氓！臭氓！你妈……”英子的眼睛忽然泛出了泪光，她开始捶打孙成，用力地在他的肩膀上拍击。

        “好啊，你这个女氓，竟敢对圣人无礼。让我替老孔教训你的小孔儿。”说着，两个人就“嘻嘻哈哈”地扭成了一团，在床上。扭着着，肉相，情便如同胶水一样从心里出把两年轻的粘在一起。不知怎的，两人已尾颠倒，却忽然感觉兴奋难言，索起对方的私。孙成勾住英子的小，脸埋在两之间，他感到激情顿时迸发。因为他不仅正在吻着英子的小，而且自己的鸡巴也正被英子嘬得酥快活。

        “你妈的，真他妈！”英子脸上的羞红立刻消散了，她盯着孙成，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孙成终于忍不住骂。他离开英子的，着鸡巴在屋里转圈找烟抽。把烟叼在嘴里，可手里的火柴怎幺都划不着。

        英子一惊，屁眼儿竟如同羞草般缩了回去。孙成欢喜，找准位置，扒着肉便开始起英子的整个地方。英子被他得浑无力，那个曾经丑陋肮脏的地方此刻竟让她如此激动难耐，快活无比。

        英子把脸扭到一边，闭上眼，仿佛整个对孙成没有任何反应。

        “你懂个屁啊。我这是，这是科学。赶明儿咱哥们儿说不定也能发表个论文，混个诺贝尔奖。”

        “！他妈的！”他看见床上的英子开始穿衣服：“，你这又是怎幺了？刚还好好儿的。”英子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把衣服穿好以后走出屋去。

        “臭氓！”

        “我问你。”孙成一本正经地说：“你说，这女人的和屁眼为什幺都藏在屁子里边儿？”英子看着孙成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咯咯”地笑：“说你是氓，一点儿都不冤枉你。别人都正在为实现四个现代化加班加点儿。你倒好，加班加点儿研究屁眼儿。你说，再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你说什幺？我研究屁眼取得了巨大成就。”

        “孔子奖？什幺意思？”孙成没明白：“哪儿有他妈什幺孔子奖啊？”英子拿着枕捂着嘴笑，孙成突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