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们喜得一个可爱的女儿，全家都沉浸在这份喜悦中，没想一场阴谋让他们永远失去了那个孩子。

沈细辛在楼上回看了一眼，犹豫了片刻，又继续上楼。老爷子轰他走，大概是想一个人静静吧！

沈细辛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我怎么发现今天你们都喜欢出神？”

肺地玩笑：“事先说好，我的那些份不能分出去。”

“什么事？”顾泽兰声音冷冽。

顾泽兰：……

“有一个。”顾泽兰淡淡地说。

沈细辛看他对这些书感兴趣，就随口解释：“别看我爷爷和我爸一铜臭味，其实我出书香世家，这些书籍大半都是她收藏的，你想看随便拿。”

“刚才和老爷子开玩笑，问他阿姨会不会是我们家失散多年的亲人？结果被他一顿乱打。对了，阿姨有没有兄弟？”

从那以后，他们一直生活在痛失爱女的阴影下……

沈细辛嬉笑着上了楼，老爷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渐渐沉下去。

时光仿佛随着这块怀表倒回到过去。

“米米，你醒了？快起来，陪我一起玩，我有一辆新车，我带你去兜风。”

“你这个贪心鬼！给我出去！”沈老爷子气笑，拿起拐杖就是一棍。

老人抚摸着照片中的人，“你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中，如果看到他们，一定也会像我这样喜欢吧！我也曾想过那孩子长大后是什么模样，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或许她也会像他们那样，有儿有女有事业，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午后的风过，动两人细碎的短发，满满都是青春肆意。

泽兰哥哥去哪里了？

顾泽兰说完，起去书架上翻书看。

“你哥哥和沈哥哥去摘了，我们去楼下院子玩。”白承希牵着她的手下了床。

顾泽兰随手拿了一本诗集，走到外面开阔的台上，沈细辛也跟了上来。

照片中的人竟然有几分陌生。原来她的笑容这么明丽动人，他已不记得多少年没见过这样鲜活的笑容。

顾泽兰直直看他。

“也没什么事，小槐米睡着了？”

槐米从床上爬起来，这是陌生的房间，哥哥不在，她有些不安，四看了眼，“哥哥。”

沈家书房有很多书，可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图书馆。大分书都很有年代感，其中还有好几本价值不菲的孤本。

他至今还记得那孩子的死状，被水泡得面目全非，原本漂亮的新衣服也泡烂。

“我想看看你舅舅和我爸长得像不像。”

槐米睁开眼，便见一颗小脑袋趴在自己床边，笑得格外灿烂。

两名少年坐在长椅上捧著书卷，长随意伸展着。

“您老别打我了！我走！我走还不行么？”

“有没有照片？”

小希哥哥？槐米一脸迷茫。

老人浑浊的眼泛起点点泪光。

“嗯。”

“怀表留下！”

日光勾勒出他的背影，很有电影的画面感。

楼上书房，材清瘦颀长的少年正站在窗台边，面向窗外的世界。

槐米睡得迷迷糊糊，隐隐听到有人在喊她：“米米妹妹！”

“不像。”

他摩挲着手上的怀表，里面的人依旧年轻貌美，可惜他老了，他成了糟老子，怀表里的人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