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办公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办公桌相对，中间偌大的场地简直可以用来打羽球。

恰好碰到迎面而来的李倩，她往右侧靠了靠，面不斜视走进去。

林深挠了挠，干笑两声，“还不适应的。”

呵，谁不知江名义上是让小姜老师当他助理，实际上是替他自己分忧。

姜皑冲水的动作稍顿，语气淡淡，“没事，我味苦。”

李倩：“你怎么……知？”

“不是，案例来报。”姜皑面上表情不变，歪了歪，“不知您有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李倩听完，眼中的警惕消退大半，“和我一样呢，我也是A大毕业的。”

姜皑怔了一下。

人走茶凉，她出国后江也面临毕业，没有什么饭后谈资可以坚持两年。

对李倩仅有的好感霎时降为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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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时，一愣。

“……今天有工作任务？”他小声问，“还是哥让你来监督我？”

有什么需要交代的――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使唤江的人。

助理叫林深，姜皑之前拿到的花名册上却印着“林申”这两个字。她仔细看了眼他的名牌，礼貌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林助。”

谢权遥遥望过来，呲牙笑起来，“小姜老师。”

李倩有些诧异，没想到她丝毫不避嫌。

姜皑点点，“有什么事打内线通知我。”

谢权来公司已经是九点半，姜皑到办公室找他。

姜皑离开总裁办，到自己的位置收拾东西，助理的办公间是辟出来的，不与秘书室共享一个格子间。她这刚把文件归类完毕，江的助理打着呵欠走进来。

一上午全是空闲时间，姜皑抽空转了转层的房间设置，端着杯子到茶水间冲咖啡。

又或许说本没放在心上。

谢权最怕江一本正经，现在才发现姜皑绷起脸来的冷漠样子和那男人有七分像。

“认识。”

“小姜老师……哦不对，应该叫姜助了。”

她就是看不惯这人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淡然样子，明明都是司昭之心，她凭什么可以以冷漠和傲慢来对待同类人。

姜皑这一顿，李倩爽快了。

门是虚掩的，透过隙能看到男人双脚搭在桌上懒散玩手机的影。

“是大学校友，江总那么有名的人，我怎么能不认识。”

如果是同在校园，肯定吃过她和江的瓜，不会傻傻地跑过来试探她。

“你说是什么样

李倩状似无意提及，“那姜助肯定听说过江总的情感往事吧？”

姜皑不知她意为何，微微偏，轻呷一口咖啡，任苦涩的炸开尖上的每一个味。

姜皑推开门，轻咳一声。

谢权长叹口气，“我没什么事儿，小姜老师你回去歇着吧。”

李倩跟在她后，指了指置物柜里的一种咖啡，“这种比较醇，不会太苦。”

姜皑走过来，面色很淡，“小谢总。”

姜皑放下手中的杯子，低摆弄她刚的水晶指甲，“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入学的时候江应该毕业一两年了。”

姜皑没有耐心等她继续问下去，就一概说全了。

李倩用手指轻敲了几下杯，试探地问：“姜助和江总之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