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夫人漠然走到德莱奥旁，把一只水晶瓶放到他面前。

        修女皱了皱鼻子，“它是不洁净的。”

        德莱奥靠在枕上，扯着嗓子喊。只有酒才能让他把那血腥的一幕忘掉。

        格茜拉平静地说：“我的一切都献给上帝。”

        姬娜与德莱奥在一起。

        公爵夫人姣艳的脸庞冷若冰霜，她挑起下巴，碧蓝的美目冷冷望着衣衫不整的两人，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呶，德莱奥叔叔连他亲爱的侄女都不认得了。”姬娜哂笑说。

        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按住姬娜的手腕。格茜拉摇摇，“德莱奥叔叔不能再喝了。”

        那是她无法回首的过去，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理解当时的一切。有时她会以为那是一场噩梦，但一想起那张扭曲的脸，那双滴血的眼睛，她的心就会战栗。

        格茜拉接过酒杯闻了闻，醒悟过来，这所谓的酒其实只是清水。

        她挑起弯细的眉，挥手给了德莱奥一个耳光，接着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把药水倒进他咙里。然后提起沾满污物的长裙，气恼地扭就走。

        公爵夫人来不及闪避，被肮脏的呕吐物溅了一。

        姬娜不去理他，给自己倒上酒，然后递给格茜拉，笑着说：“这是德莱奥大人最喜欢的白兰地。”

        德莱奥了眼睛，张开手臂，“啊，原来是我亲爱的……臭婊子，快给我酒。”

        “假如你不是修女，边一定会有无数追求者。”

        “太可惜了。”

然他从牙里挤出一句：“婊子！”接着疲惫地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这是主的恩。”

        姬娜摇了摇，对她的想法感到难以理解。

        德莱奥惊奇地望着公爵夫人，一只手还抓着姬娜的房。

        “这，这是什幺？”德莱奥望着瓶里棕色的药水，煳不清地说。突然他一阵恶心，直着咙大吐起来。

        德莱奥一口饮尽，打了个嗝，嘴扑扑地吐着气，伸过杯子，醉醺醺说：“再、再来一杯！”

        格茜拉脸红了起来，她连忙转过，匆匆说了句：“祝你们愉快。”飞也似地跑开了。

        “快一点！你这个臭婊子！”

        姬娜松开了上衣的束带，出一双如雪如玉的美，任德莱奥摸弄。她轻笑着举起玻璃杯，那杯清水在烛光下闪现出七彩的光辉，映出舞女笑容中的一丝苦涩。

        姬娜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接过德莱奥的酒杯，又斟上一杯。

        格茜拉掩口格格直笑。她刚满十五岁，容貌鲜美得让人迷醉。

        “善良的人，上帝会祝福你的。”

        姬娜倒了满满两杯，递给德莱奥一杯，然后轻轻一碰。

        从昨晚到现在，德莱奥已经喝了六瓶白兰地，还有一瓶威士忌，早已经酩酊大醉，但恐惧却使他不敢入睡。一个漂亮的女人，在与自己有过肉之欢后一刻钟，就变成一残缺的尸“给我酒！”

        姬娜转着杯子，有点遗憾地说：“我多幺希望它是。德莱奥大人一样会喝得津津有味。”

        姬娜抱着手臂，慢慢啜着酒，闪了德莱奥一眼。那只高脚玻璃杯贴在她美艳的红上，晶莹剔透。

        一个香艳的影推门进来，她拥着银白的狐披肩，洁白的玉颈又细又长，致的发髻象金丝一样闪亮。

        德莱奥盯着她半的，突然伸手插进她的沟。姬娜的酒杯险些被他碰掉，低晚装被德莱奥拽得下，出大半只白腻的雪。

        修女拉住姬娜的手腕，不让她再递酒给德莱奥。德莱奥一把抢过酒杯，倒进嘴里，嘟嘟囔囔骂着脏话。

        黛丝心口剧痛，脸色一片惨白。

        姬娜被她的眼神激怒了。这些傲慢的有钱人，一边为了自己的肉而凌辱玩弄她们，一边又出高高在上的样子鄙视她们。她抓住德莱奥的手，用力按在房上，挑衅地挑起下巴，用同样的眼神望着公爵夫人。

        “请进。”姬娜甚至懒得遮掩，无论在谁眼里，自己都不过是一个臭女。

        姬娜和德莱奥对望一眼，对公爵夫人莫名其妙的举动大惑不解。

        “笃笃。”房门响了两声。

        即使一条龙闯进来，姬娜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惊讶。在她记忆中，这位高傲的公爵夫人除了自己的甥女，从未理睬过任何人。尤其是德莱奥，公爵夫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可憎的垃圾狗。

        “它是最洁净的。”姬娜笑饮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