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羽掩住她的嘴，低笑：“再哭就不好看了。来，相公跟你春风一度，好生藉藉杏儿。”

        丹娘从他手里挣开，摇着哭着说：“不是的……天羽哥，你越对我好，我越觉得对不起你……杏儿这样贱的一个女人，半点都不上你。”

        丹娘怕吵醒玉莲，一直压着哭声，光的子在孙天羽怀里抽动着，一张玉脸哭得梨花带雨。等她哭声渐止，孙天羽苦笑：“让你哭得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丹娘哭了会儿，心里的郁苦轻松了些，她用指尖拭了泪，小声：“是我不好。”

        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手指放在她温热的上轻轻按着，笑：“那就罚你这张小嘴给我一会儿，等它了，再用你下面那张小嘴把它伺候了。”

        丹娘扬脸在他颈中一吻，“不。”

        “哦？”

        丹娘柔声：“家知相公是怕杏儿委屈。但这几日你累得很了，不用再费力来哄杏儿。这会儿天晚了，起来会伤子。再说，人家又不是贪吃的。”

        丹娘帮他推好枕，说：“相公，你再睡一儿，让家给你按按背。”

        孙天羽闭上眼。丹娘跪坐起来，手掌在他上轻轻按着。

        孙天羽本来了无困意，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掌在上按着，渐渐朦胧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红日初升。孙天羽伸手一搂，却搂了个空，回只见玉莲在旁边睡着，睫微动，显然已经醒了。

        孙天羽翻支着，细细地看着玉莲。比起雪莲和丹娘，玉莲的容貌更显秀气，有种小家碧玉的温婉动人。她刚到破瓜年纪，脸颊温如玉，找不到一丝皱纹。柔细的肌肤水灵灵又白又，散发着甜美的女儿香，鲜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孙天羽拥着她：“你娘呢？”

        “娘已经起来了。”

        “你怎幺还不起？”

        玉莲俏脸微微发红，“娘让我，陪相公再睡一会儿……”

        孙天羽笑着刚要说话，丹娘推门出来。他抬眼看去，不由一怔。丹娘收拾得整整齐齐，鬓侧簪了朵火红石榴花，上穿了洗得干净的衣服，倒似要出门的样子。

        孙天羽讶：“你去哪儿？”

        丹娘将一条汗巾掖在了腰间，低着淡淡笑：“今天该是我去狱里的日子了。”说着虽然带笑，眼睛却渐渐了。

        孙天羽起拿起床沏好的茶一饮而尽，舒了口气，“不用去了。”

        丹娘愕然抬首，孙天羽却没再解释，他穿好衣服，带上黑底红边的帽子，饭也没吃就离开了杏花村。

        狱卒们为了白雪莲使尽了手段，这几日有时一天审上两三次，有时一整天也不见动静；不仅狱卒们假神弄鬼，连狱里的囚犯也挑了几个，来扮京师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