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冷冷。

但同时我也隐隐明白，这怕是莉莉丝为自己挑细选的最佳办法。

“没有关系，”莉莉丝平稳，“我可以从失败中学习。”

“……你是谁？”她支撑起双臂，眼中闪着我熟悉的警惕光芒。

“大人，上就要错过最佳时间了。”深渊之书提醒我。

够了，我已失去耐心，伸手扯住深渊之书，准备将它的扉页扯下来垫莉莉丝的冰棺，却见这破书疯狂大叫：“动了动了动了！她动了！”

“这……”深渊之书尴尬，吭哧吭哧，“也许您应该倒计时一下？”

这句话才让我心那想要杀人的暴躁微微平静下来，我想要见血，只有鲜血那特有的甜蜜而腥气的味能抚|我躁动的心，但在此之前，我愿意忍下微不足的冲动，将莉莉丝摆在第一位。

“那就听吾的安排，”恶魔是掩藏情绪的高手，我轻咳了一声，再开口时已听不出异样，“吾的实力被封印，需要你为我捕捉魔物才能得到弥补。”

深渊之书煞有介事地对我说：“这就是爱吧。”

我张了张口，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找回声音：“吾……我是你的使魔，”我走到她

但在我看来，她的小徒弟――莉莉丝・瑟茜似乎不属于这一列。

这一次莉莉丝的回答也同样没有犹豫：“好。”

莉莉丝死了，深渊之书完全属于我，照理我应该感到愉悦，但口却萦绕着一种沉重感，压得人不过气。

……但她知自己愿意拼尽一切去守护的人，才是将她推入一条深渊路的罪魁祸首吗？

玛丽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她们必须逆来受顺。

她虽然不说，但我其实知，在她心底自己是“不该活下去的人”，每分每秒，只要她还在呼，死去的同伴便会化为沉重的枷锁，在她心上降下惩罚。

这个笨，陪伴我足有三年，却还是没有摒除那一的傻气，有上千种方法能让利贝尔死去，她却选择最为蠢笨的方法――同归于尽。

我准备逮住这本臭书烧火，目光却在及到莉莉丝的脸庞后顿住。

我从回忆中抽，按照它的指点将莉莉丝的魂魄放入新躯壳中，但过了良久，尤不见动静。

我不由提醒她：“得到吗？你只是个见习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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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了。

心中的烦躁又多了几分。

――她的睫轻轻颤了一下。

随后是左眼，又是右眼，过了一秒，那双漂亮的琥珀瞳再次睁开，慢慢转向我。

望着她坚毅的脸，一个念忽然没来由地入脑海。

“真是可怕的主人，”它嘀咕一声，但我和它的契约已经形成，它无法反抗我，“好吧，别把她抓的那么紧，您不想复活她了吗？”

“闭嘴，”我阴鹫，“当心把你书页都撕下来。”

冰棺中的少女丝毫没有反应，我说不清心中的感觉，像是有人攥住我的心脏，用力丢入冰渊之海，正失魂落魄之际，深渊之书的声音又不怕死地响起：“大人！您看她的睫！”

我一分神，深渊之书像只笨拙的胖蝙蝠般飞快逃离我的掌心，但我已无暇顾及，弯腰凑近莉莉丝：“莉莉丝？”

我望着浑脏兮兮的莉莉丝，却诡异想到，这样也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