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就到了。”领路的民警朝后对他们喊，自己蹭蹭地加快了速度。

山不算太深，都是岩石，往里走了十来米左右，就看到了让他们停住脚步的东西。

山里倒是没有猴子或其他动物腐烂的尸，看得出这个使用者很用心地维护了这个山里的卫生环境。却发现了几个猴子的骨，自然是损坏的骨，牙齿那一分倒是很好地保留了……另外还有几只鹿角，三五野鸡上漂亮的尾，甚至还有一张……狐狸。

山里很黑，他们从民警手里得了几个手电筒，刑霆奕陪在他们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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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水桶，里面还有少量的水，已经变了味儿，可以看出那个人有段时间没来了。

言立他们看着的时候，刑霆奕简要说了一下勘察的结果，“到都是指纹，人跑不了了。另外，在这个山外面，十几米左右的周围，发现了掩埋动物尸的地方，都是草草掩埋，最新一只猴子尸，看腐烂程度，死亡时间大约是在

而有什么样的罪犯，就有什么样的作案现场。

走了很久，终于听到前面传来人的说话声。树木和草丛都很茂密，听得到声音却还看不到人，却能听出，是刑霆奕在和赶来支援的民警交谈。

角落里还摞列了一分钵盆……

――

墙上也很壮观，挂着铁锤、铁锹、榔、刀、蒲扇、还有各种形状的捕猎，甚至还有油灯……

就在不远。

他了好几年刑警了，再一次有了这样的认知。这世上真是什么样的罪犯都有。

刑霆奕原本在和民警的儿说话，听到声音知是他们上来了，转看过去，刚要说话，目光就瞧见言立和谷梵交缠在一起的手臂，要说的话就顿住了，眼神很诧异。

探询地看着他们。

闻言，刑霆奕将视线从谷梵上收回来，神色微凝，“你们进去看看就知了。”声音很沉。

前面是一块很宽阔的区域，葫芦腹那样的形状，四周仍然是干燥的岩，地上有很深的血迹，已经变了颜色。血迹旁边，是一个铁制成的四架子，每个支都很，牢牢地钉在地面上，侧面是梯形，上面是一个空心的圆铁饼，中间能拆分、固定的那种……

连在这深山里，也一样。

言立没发现般，很自然地放开谷梵，朝他的方向走过去，看向他后的那个山，向他询问，“怎么样？”

是个山。

很明显，这就是一个改造的、用来取猴脑时，固定猴子的工。

烧热油用的。

言立和谷梵对视一眼，也同时加快脚步。

言立等人进去了。

真的很壮观。

没五分钟就看到了人聚集的地方，并且一眼就能看到，在他们后，那个黑漆漆，看不到里面内容的地方。

谷梵依靠他的力量，走得轻松了很多。看着他侧面有些的线条，谷梵有些怔忪，”……谢谢。”

好一会儿。

而旁边地上，还有一只铁壶，铁壶下面还架了小小一个灶。

放开他，继续朝前走。却没想，他拖住她手臂的大手转了下方向就牢牢地握住她了，之后的路就一直没放开，握着她的手臂半扶着她，一起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