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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双声子(3)

作者有话要说:  蛇蛇:想不到吧我又来啦(?)....,,

他有点懵,一时不知该什么反应,心思翻涌而起。李时和想,不哭不叫或许是好的,能攒下力气生孩子,转念又想,万一是连哭叫的力气都没了……

高淮摸不准皇帝是什么意思,没敢开口,只把木珠往怀里一揣,等着李时和开口。

他心发颤,咙口都像是被梗住,口不自觉地起伏,睫迅速颤着,总有点不上气的感觉。

再隔了一会儿,忽然有个女人从屋里出来,三四十岁,一深色的衣裳,发包得紧紧的,看打扮是稳婆。她神色严肃,把手浸在水盆里,李时和清晰地看见盆里的水染上红色,她掌心里全是淋漓的血。

攀了一阵,黑蛇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至少四尺长的躯缠绕在架上,金色的竖瞳里倒映出李时和,蓦地吐了吐鲜红的蛇信。

“……不能!”空兰直跪下,“陛下,里边血气重,不吉利……您、您这么进去,还会吓着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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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时和本没察觉高淮刚才那一串动作,他盯着秋千架,越发觉得不上气。

平安刚把嘴里的枣泥糕咽下去,在人端过来的水盆里净手,像先前那样规规矩矩地弯腰:“谢谢陛下的糕点,平安要回去了。”

指尖碰到木珠的瞬间,珠串突然断开,珠子从腕上脱,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甚至有几粒在石板上弹几下才远。

现下那秋千架上的却不是沈辞柔,一条手腕的黑蛇盘在架上,蜿蜒时光亮的鳞片翕合,蛇漆黑,鳞片宛然。

到现在,臣不敢妄言多有用,姑且算是个祝福。”

高淮拢着满手的珠子,斟酌着怎么开口,一抬,忽然发现李时和整个人像是僵住了。

高淮一惊,心说这叫什么事儿。时人把断梳子、断珠串视作凶兆,这珠串早不断晚不断,偏偏在皇后生产时断,可不就是生生吓人。

**

李时和一阵眩晕,跌了两步才站稳。

平常得脸的几个人都在屋里候着,底下的小女则端着水盆帕子进进出出,反倒是空兰这样在沈辞柔面前过几回脸,但又没被记住的人不知该去哪儿。

李时和没拒绝,取过珠串在自己腕上,指腹抚过打磨致的小叶紫檀:“多谢。”

吉利不吉利的倒是无所谓,但一听会吓着沈辞柔,李时和还有什么办法,只能站在院子里。他耳力好,隐约能听见屋里的人说话,但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沈辞柔的声音,连忍不住疼的叫声或是哭声都没有。

乍听李时和这么问,空兰眼泪都要吓出来了,不敢撒谎,也不敢抬看皇帝,老老实实地答:“娘娘早上看样子还好,稳婆说娘娘腹中是双胎,又是一回生产,恐怕花、花的时间得长点。”

李时和沉默地站在院子里,神色肃穆,看着几步开外的秋千架,密的睫眨眼时轻轻颤动,眼瞳却是散的。

李时和笑点,看着谢越一把抱起平安,父子俩黏糊着往门外走。平安一到谢越怀里,立即伸手环住阿耶,脸颊贴在他肩上,的确是感情深厚的样子。

秋千架是他让人建的,怕沈辞柔觉得寂寞,平常玩玩也好。沈辞柔倒是喜欢,尤其是秋天,因为天气好,风多,也没春天里那些恼人的花粉,有时不起来,只在午后拿本书坐在秋千上晃着玩。

等两人出去,李时和也打算去清宁,还没动,高淮忽然急匆匆地进来,直接往地上一跪,嗓子都在颤:“陛下,清宁有讯了!”

赶到清宁时院子里还算好,人来来往往也没撞在一起的,但总感觉有些乱。李时和没来由的心烦意乱,他想进屋,又怕冲撞,沉默片刻才问:“状况如何?”

他耳边嗡嗡作响,听不清稳婆说了什么,想到手腕上的那串小叶紫檀,像是寻求安一样摸上去。

“惟愿皇后娘娘这一胎平稳,皇嗣康健。时候差不多,臣这就告退了。”谢越行完一礼,起朝着儿子说,“叨扰陛下,还占了一盘点心的便宜,平安,和陛下个别。”

他也不敢声张,连叫个人过来捡珠子都不敢,可怜一个御前掌案太监,像个刚入的小内侍一样弯着腰,一粒粒地把木珠捡回来。

李时和点:“朕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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