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一边解释，一边已在心里飞快地筛着边之人，疑心到底哪个背叛了自己。

她很快就否决了否认的念。定下心神，急忙解释：“伯父千万不要误会！并非侄女有意僭越。实在是先帝弱，那些奏折又不能耽误，先帝要我帮他，我无可奈何，这才勉为其难。侄女可发誓，代批的每一奏折，发回大臣之前，全送交陛下先行过目……”

高峤仿佛猜到了她的所想，淡淡地：“先帝登基不久，便出了惫懒之态，于朝事分明不大上心，时常夜宿皇家林苑，喜好女色，每日奏章却一一批复下发，无一遗漏，你又时常在我面前维护先帝。”

但短短一个瞬间，脑海里便又闪过了好几个念。

他盯着高雍容，语气渐渐变得严厉了起来。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断然否认。

她没有想到，这竟被高峤知了，但先前却绝口不提，竟然直到此刻，才仿似无意般地说了出来。

“你和新安王，从前怕也是暗中有所往来吧？那夜他到底如何死的？他原本利用邵氏刺探我，以致长公主后来被那妇人所害，你敢说，你此前不知邵氏，和此事，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须知过犹不及。我早就猜到了。”

高雍容后背已是出了一层冷汗，还没来得及吁出一口气，听见高峤又：“阿容，你从小事，便有章法，这本是件好事。后来你以王妃之，入建康为后，再成为今日之太后。到你如今的地位，事怀些心机，用些手段，只要心有大局，本也无可厚非。方才那事，虽于礼制相悖，但也算情有可原。但另有一事，我却要问你。”

倘若说，高峤方才揭破自己代先帝批阅奏章还只是小事的话，那么这一刻，当听到如此直白的质问从他的口中出，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将她整个人，从到脚地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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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脸上，神色冷淡。

“这未免不合常理。萧成那夜既决定铤而走险施行,乃至胆敢对当朝皇后挥刀，当时便是再事发突然,如此重要的一步,他不应当毫无防备。”

她不知高峤说出这话，到底是掌握了什么证据，还是亦如同方才那样，只是他自己基于一些蛛丝迹而得出的猜疑和推断？

“新安王那夜事败，连我都知晓，陛下那些时日常常留宿园中，何况是他？既抱定了之心,就算是为拿到陛下信印挟持宿卫军为他所用，他又怎不会想到万一陛下那夜宿在林苑，需第一时刻便派人及时赶去？否则,万一陛下面，他即便印信在手，又有何用？我赶去皇之时,你受伤不轻，他则已然死去，可见当时冲突，何等剧烈,而派去林苑解救陛下的人回来却说,林苑那里并无动静，陛下也是见到了我派去人,才知中出了如此大事。”

“我当时便觉奇怪,但是你的解释，听起来也无破绽，我便未再往深里想。如今我

他看着脸色渐渐泛白的高雍容。

她不会承认，却也不敢立刻否认。

☆、第133章

高雍容颤声：“伯父,侄女不知你此话何意，侄女到底哪里得不到,何以竟会叫伯父误会至此地步？”

从前她替皇帝批阅奏章，皆模仿笔迹，事极隐秘，只有几个亲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