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实撞进去，撞得她子往上弹，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

        "不是能耐吗？"他贴着她耳廓，着气，声音又低又狠，"自己动啊。"

        她哪还动得起来，整个人成一滩，只能挂在他上，跟着他的节奏起伏，两条死死缠住他的腰。

        她受不住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断断续续地说："哥哥……受、受不了了……你慢点……"

        "刚才谁说的'我还没够'？"郁草嘴上逗她，动作却半点没缓，反而掐着她腰往自己这边带，撞得更深更沉。

        "我错了……"她抬，眼眶漉漉的，妆花了一点，反倒更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恶魔，声音又又颤，"我真的……要到了……"

        郁草被她这副又浪又可怜的样子勾得心里发，低重新咬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话全堵回去。

        他托着她往上的力换成了自己腰，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两拍打在一的声音都带上了水声。

        她被他亲着、撞着，濒到点，腰猛地绷成一张弓，咙里出一声高的、几近哭腔的呜咽，整个人抖得厉害，紧紧夹住他。

        郁草没有停，就着这痉挛又狠狠撞了几下，把她从云端往更上推，直到她脱力地下来，额抵着他肩窝，得说不出话。

        他这才缓下来，一手仍箍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汗的后背，从尾椎一路摸到后颈，像在给只炸的小动物顺。

        "小恶魔。"郁草低低叫了她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懒。

        "嗯……"她糊地应，脸还埋在那儿不肯动，半晌才抬起点眼，冲他弯了弯红的。

        后来又换了两回，一回她骑上来自己动，一回侧躺着从后面进，她夹得紧，得一塌糊涂。

        最后的时候她趴着，屁撅着，回看他，那表情又乖又浪：“哥哥给我嘛。”

        郁草骂了句脏话，全交代了。

        完事儿她在床上不动了，裙皱巴巴挂在腰上，抹早不知什么时候扯歪了。

        郁草把相机里素材倒到电脑上，她翻了个，托着腮看他：“你拍得怎么样?我好看吗?”

        “好看。”郁草实话实说。

        “那下次还找我呗?”她眨眨眼，“我还有个护士服。

        “………再说。”

        周末郁草回了趟家，他妈不在，估计又出去打牌了。

        他自己下了碗面，卧了个，吃完往床上一倒，从下午睡到天黑。

        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外面小区路灯亮了一串，屋里没开灯，昏沉沉的。

        郁草趿拉着拖鞋去开了瓶水灌了两口，又坐回床上，摸出手机。

        不知怎的，下午那会儿的情绪没散干净。

        小恶魔那黑红裙、那对晃来晃去的犄角，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晚上，连梦都梦着了。

        他结了，裆里那团火又慢悠悠地拱起来，得难受。

        他把自己拍的那段片子翻出来，进度拖到最带劲的地方。

        屏幕里，小恶魔骑在他上自己动，裙堆在腰上，子跟着甩，叫得又又浪。

        镜切到她那张汗的脸，眼睛雾蒙蒙地看着镜，像在看他。

        郁草靠着床，拉下腰，手握住自己，顺着屏幕里的节奏一下一下。

        这跟拍的时候不一样――拍的时候他是当事人，浑是汗、得顾着动腰、顾着机位，累得半死；现在倒好，他成了自己片子的观众，看着画面里那白花花的子，脑子里全是那时的手感、温度、她贴着他耳朵气的热劲。

        他动作越来越快，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脑海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小恶魔趴着回，撅着屁，眼睛亮亮的："哥哥给我嘛。"

        郁草低骂了一声，全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