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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进了别墅一楼的客厅，然后消失在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

        陈渤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一点五十七分。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

        他没有立刻跟上去。他走到泳池边，装作看了一会儿水面的灯光倒影，等那对低声交谈的男女也终于起离开后，他才转走进了别墅。

        一楼客厅已经没有人了。鱼缸里的龙鱼还在蓝色灯光下缓慢游动。楼梯是悬浮式的钢木结构，踩上去没有任何声响。他上到二楼，走廊里有四扇门，三扇关着，一扇半开着。半开的那扇门里透出柔和的黄色灯光。

        他走到那扇半开的门前，轻轻推了一下。

        门无声地打开了。

        房间不大，是一个标准的客卧置。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靠着靠窗的墙，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品。床柜上有一盏亮着的台灯，灯光黄而柔和。窗帘是拉上的，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娜塔莎倒在床上。

        她的姿势是斜着的，像是走到床边后直接向前倒了下去，从床的左侧横跨到右侧，埋在枕里偏向一侧，金色的长卷发散落在灰色的枕面和床单上，像一片被打翻的态黄金。她的黑色紧连衣裙在倒下的过程中被蹭得向上移了几厘米，出了大中段以下的黑色渔网丝袜。红底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一只脚悬在床沿外面，另一只脚的鞋跟陷进了床垫的边缘。

        她的呼是深而均匀的，带着酒代谢后特有的微微加重的鼻息声。

        陈渤站在门口看了她三秒钟。

        然后他走进房间，轻轻带上了门。门锁是那种旋钮式的隐私锁，他用拇指和食指将旋钮转到了锁定位置。金属锁嵌入门框的声音极轻，像一声压低的叹息。

        他转回，走到床边。

        从这个距离看，娜塔莎的面轮廓比他在吧台上远观时更加惊人。她的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黄色台灯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瓷般的质感，太阳和眼睑下方隐约可见浅蓝色的血纹路。她的睫是深金色的，密而卷翘，在闭合的眼睑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高而直，鼻翼窄削，嘴薄而线条分明，色是一种淡粉色的自然底色上涂着已经被酒杯磨掉了大半的哑光红膏，残留的红色在她嘴的内侧边缘形成了一圈不均匀的色带。

        她的呼中带着伏特加的辛辣气味，混合着一种冷调的香水味。不是赵婉清那种温的木质香调，而是一种清冽的、带着金属感的花香，像冰雪中盛开的铃兰。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向下移动。

        黑色紧连衣裙紧贴着她的，从这个俯视的角度可以完整地看到她的曲线从肩膀到到腰到再到大的起伏变化。她的在侧卧的姿势下因为重力的关系向一侧倾斜，两只巨在黑色面料下挤压出一深邃的沟，面料被撑得几乎贴在房的每一寸肤上，连凸起的轮廓都隐约可见。腰收窄到一个和形成极端对比的尺寸，然后在再次炸开，黑色面料在最丰满的位置被撑得发亮，反着台灯的光线。

        渔网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黑色的菱形网格将她的大和小的肤分割成无数个小块，每一块被网格框住的肤都因为丝袜的弹力而微微鼓起，呈现出一种被束缚的、挣脱而不得的质感。红底高跟鞋的红色鞋底在台灯下像两滴凝固的血。

        他的裆里已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