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你真的是想嫁给这种怪物，跟她过一辈子吗？」

        「是的。」晴雪静静答。

        紫玫怔了半天，最后疲惫地合上眼，无力地说：「这件事还是让你爹爹定夺吧。」

        静颜笑容有些僵，她知紫玫肯定不会轻易同意，但没想到她会这幺不留情面。晴雪却显得很开心，一直在偷偷地笑。静颜撇了撇嘴，「笑什幺？看到我被骂很高兴吗？」

        「不是啊。」晴雪抱住她的手臂，「龙哥哥肯跟娘说，晴雪真的很开心。你好大胆，不怕我娘知了告诉爹爹吗？」

        「怕什幺？大不了我把你拐走，远远卖到山里，能生孩子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静颜叹了口气，「我是想名正言顺地娶了你，免得你委屈。」

        「好傻的哥哥……」星月湖从来没有人讲过世俗礼法，晴雪以前也只觉那些琐碎细务迂腐得可笑，此刻才感受到礼法背后的庄重和认真，她扬起脸，说：「谢谢你，龙哥哥。」

        静颜沉：「要不我去洛阳向你爹爹当面求亲……」

        「不要！」晴雪吓了一。

        静颜见她吓得脸都白了，不由一笑，「我当然不会的。唉，可惜你娘不答应。」

        「其实我娘心最了。我猜她已经答应了，娘只是提醒说——还有我爹爹。」晴雪在门前停下脚步，深情地望着静颜，「有没有父母之命晴雪都不在乎，只要龙哥哥有这份心意，晴雪就很开心了。」

        静颜拥着她的腰肢，推开玉门。只见一个窈窕的影跪在榻上，正低看着什幺。静颜了晴雪的手腕，让她留在原，自己悄悄走近。

        夭夭的红裙、亵都扔在一边，下光溜溜跪坐在榻上，膝间放着一面银镜，她正分开，用指尖小心地剥开秘，认真审视羞的每一个细节。夭夭见过的女子不计其数，但这一个与众不同，它完全属于自己，是自己肉的一分。

        叶行南的手段果然了得，那只与夭夭下阴接合得天衣无，就像她生来就有一般。唯一的不足之就是阴无法象静颜一样缩入腹中，不得不挑出一截。好在夭夭阴生得小巧，未起时，翻开包的，就像一个红红的小肉粒卡在花间，比一般女子的花更鲜艳醒目。

        「你也来看。」静颜叫来晴雪，将夭夭抱在怀中，曲膝支着她的粉，把她一条架在肩上，让羞完全暴出来。

        晴雪还有些不敢相信她上真的有了女人的官，翘着手指在花上轻轻碰了碰。夭夭腻哼一声，两手掰着玉极力分开，好让她和龙姐姐看得更清楚。

        柔的花张成浑圆形状，能看到红艳的肉一层层围着玉底的蜜。

        静颜举膝将夭夭的下抬得更高，指尖点着腻的蜜肉，将肉分开一线。晴雪扶着夭夭的膝弯，举目朝她间望去，笑：「姐姐还是女呢。」

        「在哪里在哪里？」夭夭吃力地勾起，想看清自己珍贵的女。

        「呶。」晴雪举起银镜，只见红的花间，张着一个细细的肉孔，肉孔深嵌着一点隐隐的浅白，宛如柔弱的花。

        「这就是人家的女哎……」夭夭张着粉，爱不释手地在银镜上抚摸着，忽然扬起脸，兴奋地说：「龙姐姐，夭夭有女了，你快来给人家开苞吧！」

        「不行。」静颜摇了摇螓首。

        「啊？」夭夭失望地垮下小脸，「为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