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应该叫做家规
邓布利多的神情并没有因此缓和。相反，他看起来更加忧虑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斯内普垂下眼睛。
要我。”
“某种意义上，是的。”
斯内普猛地坐直
。
斯内普的眼睛眯了起来。
又是一个毫不犹豫的回答。斯内普突然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厌恶。他不知
自己究竟是在厌恶邓布利多，还是厌恶自己。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斯内普似乎没有听懂。他盯着邓布利多。过了好几秒，才慢慢重复：
“我在告诉你，我需要什么。”
年轻人先是不可置信了一会，随后嘴角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
“为什么？”
“西弗勒斯，你应该慎重使用这样的承诺。”
“牢不可破的誓言？”
“我不这样认为。”
“那么这是――”
斯内普没有碰它。
“规则。”
“是。”
“那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希望我欺骗你吗？”
“是您要求我回答的。”
“我当然理解。”
“您究竟想让我怎样？”
“这项工作也可能持续很多年。”
“是。”
年轻人的手指慢慢握紧。
他停顿片刻。
“任何事情？”
“因为只要黑魔王还有回来的可能，她的儿子就仍然有危险。如果您认为我能够为此
些什么，那么我愿意。”
“是。”
“不是。”
“你可能必须一些自己极其厌恶的事情。”
“而我希望你理解回答的分量。”
“您甚至不打算委婉一些。”
“一些规则。”
“我并没有把你当成一年级学生。”
斯内普轻轻抬起下巴。
“我昨晚整理的一些想法。”
斯内普突然笑了。那笑声尖锐而短促。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我原以为您打算让我签署一份间谍协议，或者把自己交给凤凰社
理。”
邓布利多伸手，将羊
纸重新放正。
“为什么不？”
“我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我也记得。”
“您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但您竟然打算像对待一个一年级新生那样
教我？”
年轻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邓布利多看着他。
“我知。”
“那么您究竟准备什么？”
“我记得很清楚。”
“教授，我想您可能忘记了一件事。”
“是。”
“任何事情。”
“那么暂时把它放在一边。”
“您准备让我签订魔法契约？”
“无论您要求什么。”
“看起来像一份合同。”
“您明知故问。”
斯内普的脸色骤然变了。
“你将承担极大的风险。那些食死徒并不信任轻易背叛自己主人的人。一旦你的份暴
，你可能遭遇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给我的？”
“我希望听见你亲口说。”
“教？”
斯内普抬起
。
“梅林在上。”
“因为莉莉。”
他摇了摇。
“我并不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这方面，我恐怕已经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
年轻人冷冷地问。
“而我在告诉您，我接受。”
“恐怕我已经作出了判断。”
“没有。”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他。
“这正是我们今天需要讨论的第二件事。”
“我准备要求你接受我的教。”
“也不是。”
斯内普低看去。羊纸最上方写着几个字。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长期职责与私人约束。年轻人的眉
慢慢皱了起来。
“因为我欠她。”
“您在开玩笑。”
“我知。”
“我已经二十一岁了。”
邓布利多望着他。
“这是什么？”
“什么？”
“我希望你听完再作判断。”
邓布利多说。斯内普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放下羊纸。
“我希望您至少不要表现得如此理所当然。”
“给你的。”
“我没有要求你现在就回答。”
邓布利多没有微笑。
斯内普的表情没有变化。
“您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桌上的另外两张羊纸。随后，将其中一张推到了斯内普面前。
“无论我要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