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您的想法，助理嘛，肯定是自己带最省心。”任话锋一转，为难：“可是这次培训是大老板组织的，他叫我务必确保员工到齐，所以才特意来跟您讲一下。”

        找到了一双许久未穿贪美买的高跟鞋，我在镜子前站立许久，最终还是换上了舒适的平底鞋。

        任又扬起了嘴角，边两个酒窝连带染上笑意。

        我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能保持最基本的安静。

        不知她那边情况如何，说起来，我到如今也觉得侥幸，竟然可以遇到牧承那样的人。

        楼层在一一。

        任绽了大大的笑脸：“您真是抬举我了牧总，我还会继续向您学习的！”

        牧承沉默着没答话，我感到气氛愈加凝滞，主动开口：“好的，谢谢你过来告知。我拿上笔纸就过去。”

        里面通知了任小姐由于表现良好，从前台接待晋升为人事主。

        “晚安。明天见。”

        过了20分钟，玻璃门被推开，牧承阔步向我走来，眼神还留有焦急的余温。

        我还没有适应那样的状态，穿上高跟鞋，只会让我显得愈加窘迫。

        说罢，她从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一边歉一边给我。

        牧承回复得还是这样迅速，这让我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们很正式，我没有这样的服装，只能从那些小学生衣服中找到最像大人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变得有些焦急，打卡点上就要过去，如果再进不去，只能算我上班第一天迟到。

        紧赶慢赶，我终于踏进这栋华丽的写字楼。直到过闸机时，我才猛然意识到，我还没有员工卡。

        迫不得已，我只能给牧承发消息。

        我余光瞥向牧承，见他没有反应，便起离开办公室，跟任一起走去培训室。

        我最讨厌这样的天气，尤其是在上班第一天，无论穿成什么样，只要在地上行走，都会把鞋袜弄脏。

生出几分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在深的快感。沈砚早已习惯那种阿谀奉承，既然如此，何不让对方到极致。

        “你找个地方坐一会儿，我上过去。”

        我不知该怎么穿，只能模仿当时记忆中那栋写字楼里员工的穿搭。

        到达工位之后，在牧承开口给我布置任务的时候，房门敲响。

        于是只能在那里苦等。

        屋外冷得要命，那雪化在衣服上，便是一印。

        她的妆很致，发一丝不苟。

        上就到周一，临睡前我心情还有些激动，想要分享给晴子。可是那条她发来的信息，让我陷入一阵怅然若失。

        那颗乱的心，节奏也回到正规。

        对比之下，我更加无所适从，一种苦涩的自卑从心底升起，我忽然对在这里的工作感到一丝惧怕。

        牧承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次她就先不过去了。我亲自带她。”

        我提早出门，为了给同事一个好印象。

        前台看我一眼，说：“不好意思呀妹妹，这里规定不让替别人刷卡。真是太抱歉了。”

        睡前，我按惯例给牧承发送睡前晚安，没想到他直接秒回。

        他一把捞起我，带着我过闸机，进了电梯。

        我连电梯都坐不上。

        “你不用拿了哦，已经给你备好了。”

        到了早晨，我睁眼看到窗外天气如此低沉，雾蒙蒙像笼了一层塑料袋般，空气中飘着细雪，稍微一落地便化了。

        简单的俯首帖耳只会让他无聊，到绝对的服从和侍奉才是调教的真谛。

        （二十九）公司报

        回到之前的原位继续等待。这对于我来说早已习以为常。等待他人的怒火过去，等待被接待时的拖延，时间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因为我也无关紧要。

        牧承手机收到了消息，他打开，是公司发来人事任命的邮件。

        虽然只是文字，但我能想象到他沉稳的语气，这让我格外心安。

        是那位熟悉的前台小姐。

        “牧总，今天有新人培训，过五分钟就开始，记得让您助理参加哦。”

        牧承没什么表情，又把手机放回兜里。

        “爸爸，我过不了闸机，楼里前台登记也不好使。”

        我快步走上前去，装作熟稔：“小姐姐，你可算来啦。我没有卡连闸机都过不去呢。”

        牧承抬眼淡淡望过去：“原来是你。恭喜你啊任，现在也算是个领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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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那天的前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