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命一样疯狂，热一往外涌。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声音断断续续：“晚棠……它在动……你到它了……”

        他被进入的时候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会一遍遍喊“沈总”。他的汁多得几乎止不住，沈晚棠稍一就会往外冒。他主动把她的整只手都往自己的花里，掌心贴着口，被她轻轻一按就哭着出来。完也不肯让她抽出，只是地趴在她上，让那只手继续待在自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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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后面进入，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重。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故意让沈晚棠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冲击。胎动和弄重合的时候，他会被刺激得直接出来，却还要回咬她的肩膀，哑着声音说：“别停……继续。”

        他会在高的余韵里把她的手指一进自己的里，和鸡巴一起把自己填满。四指全没入的时候，他会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在自己内弯曲指节，去按那一点最受不了的地方。每按一下，他的花就会出一小水，把交合弄得一片狼藉。

        沈晚棠放慢动作，却进得很深，让抵着口缓慢研磨。顾辞被磨得不断发抖，花里的水怎么也不完。他主动把她的另一只手往自己的口送，求她把手指也进去。四指并入的瞬间，他哭着高了，热得又多又急，把床单彻底打。

        许舟一直在哭。

        沈晚棠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越来越频繁的动静。

        顾辞全一颤，又一次小小地了出来。

        江掣最暴躁。

        五只沉甸甸的肚子轮压在沈晚棠上，或者被她托在掌心。她的鸡巴、手指、被不停地使用，直到天亮，才终于有人撑不住，地倒下。

        他没有哭，只是沉默地爬上来，自己坐到底。他的尖已经胀得厉害，稍一碰就往外渗汁。沈晚棠一边抽送，一边低去。陆衡的呼乱得厉害，花绞得死紧，却还是自己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阴上，强迫她帮自己。每一下，他就会漏出一小水，冷白的脸涨得通红。

        陆衡是第二个。

        他直接把沈晚棠按在床，自己坐上去，动作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故意让口去撞，水声响得吓人。他的肚子沉甸甸地压在她小腹上，胎动得厉害。他抓着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肚子上，低声骂：“再深点……让它安静点。”

        那一晚，谁都没有真正睡着。

        “明天……可能就要生了。”

        说完他就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花，让她在自己高的时候用接住所有出来的水。他得又多又凶，顺着她的嘴往下淌，他把那些水抹开，再把自己的阴往她齿间送。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又一次探进他已经合不拢的花里，轻轻按了按那一点。

        顾辞靠在她边，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

        阿野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