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在丈夫面前完全袒自己。

        方婷没有说话。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两个人就那样抱着，谁也没有再动。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运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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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就那样拥抱着躺下。方婷看着天花板，心里没有太多失落，也没有太多期待。只是想着，婚姻大概就是这样吧――有些事情第一次不好，以后总会慢慢学会。就像他们恋爱的五年，平淡、克制、一步一步往前走。

        婚礼办得很简单。双方父母都是教师，讲究面却不铺张。酒店选了市里中等的宴会厅，宾客不多，程按就班。方婷穿着一条素色的婚纱，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只有极淡的妆。她从进门到敬酒，始终保持着得的微笑，没有人看出她有任何紧张。

        新房是两人一起挑的两居室，家简单，窗帘是浅灰色的。万成先去洗澡，出来时只穿着干净的睡衣，发还有些。方婷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她把自己从上到下仔细清洗了一遍，干后，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方婷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万成先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然后才慢慢靠近。他亲了亲她的嘴，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方婷闭着眼，任由他吻。除了嘴，他似乎不太知该怎么。手掌犹豫地放在她的肩上，顺着睡裙的肩带往下，却又停住。

        方婷自己伸手，把肩带往两边拨开。睡裙落，出完整的上。她的脯在灯光下完全呈现出来，雪白、丰盈，端是浅淡的粉色。万成的呼明显重了。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侧腰，指尖微微发抖。

        窗外夜色很深。新房里灯光柔和，两个刚刚结婚的人安静地躺在一起，呼渐渐平稳。

        他只会反复亲吻她的嘴角和颈侧，偶尔低碰一碰她的锁骨，却不知该如何真正让她放松。方婷也生涩。她不知该把怎样分开，不知该不该发出声音。当万成把自己压上来的时候，她只是咬紧了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

        前戏几乎没有。

        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

        “婷婷……”他声音有些干。

        婚纱已经脱下，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到膝盖，领口不高不低，却隐约能看出口的弧度。她的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肩线畅，锁骨浅浅凹陷。脯被睡裙轻轻托住，形状饱满而紧致，腰细得几乎可以一手握住，线则被布料勾勒得圆。她不是那种会故意展示的人，此时站在镜子前，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一切才刚刚开始。

        房是当晚回新房之后的事。

        他刚抵住入口，还没完全进去，就突然僵住。猛地一颤，随即了出来。温热的迅速溢开。万成整个人都红了，额抵在她肩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过了很久，万成才低声说：“下次……会好一点的。”

        方婷点了点。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嗯。不着急。”

        她走出来的时候，万成正坐在床沿。他抬看见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却又很快低下去，结动了一下。

        “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