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

        “那是你蹭上去的，赖我？你看你水把玻璃都弄了。”

        “他拍呗。拍完了正好发给学生会群，省得你明天挨个解释。让全校都看看你被老子成什么样。”

        傅寒生在底下也喊累了，仰着往后退了两步，没走，就杵在雨里，透的西装贴在上，两只手垂在侧攥着拳。

        他往里又了半寸，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往前躲。傅寒生的脸在楼下缩成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人影，仰着一动不动。如果他这时能看清三十几层楼上面这扇窗――贺烬偏偏把窗帘拉开了一条一掌宽的。

        她没喊。里被他手指得咕啾作响，爱顺着大往下淌。

        “你倒是合。”他低在她耳上说，声音低哑，“这么快就了，是不是被前男友看着就更兴奋？”

        “他要是这会儿抬拿手机拍――”

        “那你让他走，你喊一嗓子我就松手。喊‘傅寒生’试试？”

        “走了也跟我没关系，我这儿还没完呢。”他把她从窗台上拉下来，整个人翻了个面，后背重新贴回玻璃上，一条架在他腰侧，重新进去的时候她后背拍在玻璃上咚地一声。长的肉棒再次整没入，他开始发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又重又深，把她整个人得在玻璃上上下动，子剧烈晃动，肉被得又红又，白沫被打出来，顺着交合往下淌。

        “嗯……你慢点……太深了……口……要被穿了……”

        “底下有人看着，慢不了。夹紧点，让他看看你被的时候有多会。”

        “贺烬，玻璃上全是水印……啊……”

        贺烬把她的左抬起来，让她一只脚踩在窗台底下的踢脚线上，整个人斜靠在玻璃上，从背后把自己那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先是贴着外面蹭，蹭到整都裹上她淌的水，青暴起的把水抹得到都是，然后端抵着入口，进了一寸就停住。撑开紧窄的口，她肉瞬间绞紧。

        他又往里送了一截，整没入，停下来缓了缓，等她里那紧箍的劲儿松下去才慢慢动起来，每一下都只抽出去半截，又贴着内一点点碾回去，磨得她后背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蹭。长的肉棒把肉撑得满满的，一次次到口，袋拍打在她漉漉的肉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贺烬往玻璃外面瞄了一眼，果然走了，脚步拖沓，背影消失在门廊灯照不到的暗。

        “人走了。”她说，里却还在剧烈收缩，爱被他的肉棒挤得往外冒。

        楼下保安室的老儿端着保温杯从岗亭里出来看了一眼，没见人，又缩回去了。

        玻璃上被两人的温烘得起了层薄雾，楼底下那盏门廊灯在雾气里糊成一团橘色的光斑。沈雨棠从雾蒙蒙的玻璃往下看，傅寒生的影已经退到了车边上，雨还在下，他肩膀抽了抽，不知是呛了雨还是别的什么，最后转过，一步三晃地往小区门口走了。

        “你手太讨厌了……嗯……别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