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工作上得严，但报先进也从不糊，甚至为了嘉奖的名额跟隔门吵过一次。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高岭破天荒地睡前又抽了烟，他心想，她比别人说的还忙。

        她不知是自己这办法有用，还是孙景洲跟省里的大领导吃的那几顿饭有用，刘副长没多久就被个省里调来的人挤去了闲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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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天上班报的时候沈酌在开会，他在办公室外面等了四十分钟。沈酌出来的时候，看见他点了下，“你就是高岭吧，进来”。

        她刚谈的，最近上班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发信息。

        沈酌加班到半夜胃疼得直不起腰还在改材料，吞两片达喜闭眼几分钟就能缓过去。这三年里她很少去儿子学校，有时候会接到小桥的电话，表情很温柔。

        她带过的第一个女科员，单位都喊她叫小周。刚毕业两年，事认真但格，在办公室里老被人使唤。沈酌把小周调到了自己组里，带着她项目，第一次独立写的材料交上来，沈酌看了一眼，把小周叫到办公室，一条一条改了三个小时。

        “你男朋友要是让你上班分心，让他走。你现在这个年纪，工作比男人重要。男人会跑，本事不会。”

        离婚那天沈酌请了半天事假，回来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开着。她眼睛盯着屏幕，高岭与她隔了一面玻璃，沈酌盯了多久他也盯了多久。

        他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她把材料往桌上一放，“我这边事多，你跟着我会很辛苦。我提前跟你说好。”

        结束后小周低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憋了好久，“谢谢沈主任”。

        小周愣了一下，“有”。

        他给省里的老领导过秘书，别人对他还是不太一样。

        沈酌说，“男朋友重要吗？”

        沈酌来市里的第二年，有一个老副长姓刘，一直看不上她。刘副长在单位待了二十年，资格老，人脉广，事有一套自己的规矩。

        那是他第一天给沈酌当秘书，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当时不知，这一忙就是三年。

        高岭说，“我不怕辛苦”。

        孙景舟一直这样，鼓励她包容她，从来不说她半句不好，但真的又能给她解决了问题。

心。这些人能给你升官有什么影响，省里市里的决定下来了，谁又能说什么。”

        沈酌知之后去找了分领导，把项目从到尾的工作记录、数据来源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材料拿给领导看。

        高岭来的时候，沈酌已经在单位里站稳了。

        这刘副长针对她，沈酌一开始没理，后来被在一次项目分上动了手脚，沈酌负责的项目里的一块心内容被划到了那人名下，美其名曰是资源整合。

        尤其是女下属，沈酌有更多的耐心。

        沈酌更多的应酬给了下属，吃饭聊天，更多时候是工作，也偶尔聊天生活。她知高岭养了只猫，办公室的李姐女儿刚考上了大学。

        “那就留下”。

        沈酌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会儿，好像看了些熟悉的影子，她问，“小周，你有没有男朋友？”

        她知他什么意思，坐在孙景舟旁边也没人敢劝她的酒，她就观察桌上的人怎么跟人喝酒，怎么接话，学着看怎么样能在饭桌上不冷场也不出。

        小周不知该怎么答。

        说是这么说，但后来孙景舟就偶尔带她出席各种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