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了水泥的容，再也倒不干净了。那些似乎渗进了她每一细小的褶皱里，渗进了她呼的每一个间隙里，像某种无法清除的烙印，从咙深一直到口以下。她试图用尖去抵、去吐，但被那物压着，动不了分毫，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浊意顺着食缓缓下去，进胃里，成为她的一分。

        那种感

        抽插越来越快，那人的呼也随之变得急促。

        吞咽变得不可能。唾失了束，顺着嘴角淌成细线。她试图用鼻子呼，但每一次气都把那气味更深地拽进肺里――那种腥，带着温的腻，像某种被反复搓过的革，又像雨后的铁栏杆上残留的水痕，挥之不去。深开始痉挛，她拼命用抵住那物，企图阻止它的入侵，却看不见前那人更添舒服享受的表情。

        还未获得一口息，那冰凉的罐已经贴上了她的阴。她被这猝不及防的冰冷感激得浑一颤，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抬起那颗悬在桌沿外、后脑毫无支撑的颅，吃力地垂眼看向自己间。透过罐的透明外壳，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正被缓缓起，不断拉长，像一颗正在被挤出汁的果实，随着气压的增强一寸一寸地立、绷紧、泛出充血后的深色。

        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同样的刷，那刺激比上的强百倍。同样的位置，那比更戳人。

        紧接着，刷便开始旋转，韧的刷贴着她最的那一点顺时针碾下去。

        那是另一种全然陌生的入侵。粝的感换成了黏稠的、带着温的意，迅速扩散、覆盖、浸泡着方才还被摩得火辣辣的黏。她感到咙像是被灌进了的糖浆，又稠又腻，沿着内缓缓往下坠，每坠一寸都留下一层温吞的、挥之不去的附着感。口腔里那腥气被裹挟着愈发烈，混着某种类似金属与海水相的咸涩，顺着漾开，像水漫过一片早已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的沙滩。

        然而顾城却并没有允许她罢工。

        他再次拿出一个上的同款装置，而这次，目标毋庸置疑。

        眩晕袭来。天花板上的灯在她模糊的视线里裂成好几白影。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咙，那平日里只用来吞咽食物、发出声音的，此刻成了一个被强行撑开的甬，每一寸黏都在无声地尖叫。而那腥气，像影子一样贴在她的与咽之间，无论她如何干呕都冲不淡。

        她在桌上，任由上的刷不停旋转，阴中的气球不停震动，内的情不停堆积，那刚歇过一轮的阴也在缓慢而执拗地重新抬起来。可她连一丝抖动都不想回应了。那是被反复碾过之后、再也无力招架的摆烂。

        那人没有给她片刻息的机会，侵犯再一次深入，她的每一次吞咽的尝试都会把那物吞得更深，每一次干呕都会引来更剧烈的摩，而那腥气始终不散，像嵌在她呼深的一个线，越扯越紧。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不是认输，而是已经学会了麻木，像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再大的浪也不过是重复地拍打同一片痛。

        那物伸向她的咙。尖先尝到了咸涩，腥气便愈发了，顺着上颚一路攀进鼻咽，像一层黏腻的覆在嗅觉深，挥之不去。她试着屏住呼，但那气味反而在她的鼻腔里打转，愈发清晰，像有东西烂在了里面。猛地一缩，那是最本能的抗拒，像一只受惊的动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领地。但那物不退反进，碾过会厌骨，直抵食口。腥气随着那物的深入变得更加郁，混杂着唾被搅动后的酸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作呕感从胃底翻涌上来，眼泪先于意识涌出眼眶。

一的腥气先一步灌入鼻腔，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浅滩上翻起的淤泥，又像铁浸在锈水里太久后捞出的气味，混着某种温吞的、类似生肉搁置过久的浊意。她几乎本能地想偏过去，但后颈被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终于，在长久的一次深之后，那物被出。几乎窒息的林心怡猛烈地咳嗽起来。她希望自己就此死去，也好过遭受这样的折磨。

        她开始尝试吞咽，但也只是徒劳。咙的肌肉在与痉挛的双重夹击下完全失了章法，吞咽与反呕的冲动此起彼伏，像两对撞的水在她颈中反复冲撞。一分被挤下了食，地进胃里，留下一路灼烧的余温，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多出了一片本不属于她的、温热的、带着温的暗。

        呛咳再次袭来。她的猛烈地痉挛了一下，试图将涌入的挤出，那质从咙深反涌上来，漫过会厌，冲进鼻腔。鼻腔深一阵灼辣的酸胀，像被灌进了稀释过的醋，又像被盐水淹过的伤口。眼泪和鼻涕同时失控，与嘴角淌下的唾混作一滩，漉漉地滴淌在地上。

        就在她以为最糟的不过是被撑开、被碾磨时，那物猛地一颤，一温热的质毫无预兆地冲了进来，像一被闷了许久的浊，从的深炸开，沿着食急速漫淌，热腾腾地灌满了她来不及吞咽的腔。

        她终于彻底不动了。不是不想挣扎，而是那热顺着食落进胃袋后，她感到一种空前的、沉甸甸的饱胀与屈辱――像一只被填满了的鸭子，腹中鼓鼓，再添一稻草都会满溢出来。她只是仰着，眼泪无声地顺着耳廓淌进发里，尖残留着咸涩与腥浊混合的余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