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她说。
灰色囚服的布料
糙。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大
肌肉的轮廓,结实,温热。
经过大
中段。经过大

。碰到了那条隐约隆起的轮廓。
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的手往下摸?他是在等我自己动?他
是在让我……自己……」
青
比上次更明显了。
的颜色更深了。是因为涨血?因为我碰了他的大
所
没有反驳。没有嘲讽。没有引诱。就是一个平淡到不能更平淡的「嗯」。像
「现在我又说了一次。手还搁在他的鸡巴上。」
端用拇指画圈。这个技巧她上次就发现了,每次拇指
过

端的小孔时,
「他的反应和上次一样。大
绷紧。链条响。呼
变重。可是他的脸上什么
柳如烟的手开始动。
沈渊的大
肌肉会绷紧,灵锁的链条会被拉得微微作响。
昏黄的灵石灯光照在上面,紫红色的
饱满得发亮,
的青
像攀附的
布的系带打了一个简单的结。她的手指熟练地……不,不是熟练。是颤抖
她的手停了两秒。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上次至少还会说'柳监
的手很凉'之类的废话!他
域外天魔的牢房,把手放在他的大
上。」
「比记忆里的更大。还是说上次太紧张没有仔细看?现在近距离看……天。
上下
动。从
到
,手指在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微微收紧,然后在


。
表情都没有。他在忍。他在控制自己。」
然后落在了他的大
上。
。
已经
了。
「为什么'嗯'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在我耳朵里像是'那你倒是把手
然平静。那双黑色的眼睛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注视着她咬紧的下
和泛红的耳
然后抬
看她的脸。
那
阴
从布料中弹出来。
拿开啊'?」
一个字。
藤蔓,整

微微向上弯曲,
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
。那种属于域外
「不是检查灵锁。不是监
职责。是我柳如烟自己,在深夜,主动走进一个
自己伸的手。
着、笨拙地、花了比正常人长三倍的时间才把那个结解开。
以他更
了?」
「为什么要忍?上次你不是也会低
「嗯。」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
到她的食指和拇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青
在她的掌心里
动,一下一下
「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
咙深
挤出来,「不会再发
她应该转
走出这扇门。
「他是在
我承认我是自己想来的。」
她的掌心贴在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
的腰带。
合。不,比记忆里更清晰。因为上次她是在半推半就中被引导过去的,这次她是
还是没有说话。
色凤眸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钉在那
东西上,像被某种法术定住了。
「他只说了一个'嗯'。」
天魔的微热气息从它表面蒸腾出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焰。
她的手从灵锁扣环上
下来,
过他的手腕,
过他的小臂,
过椅子扶手
沈渊终于开口了。
囚
松了。
的边缘。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深夜手交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现
她应该回到禅房打坐到天亮。
沈渊低
看了一眼她的手。
沈渊没有回答。他的呼
比刚才重了一些,腹
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依
柳如烟的呼
变了。从均匀的一秒一次变成了浅而快的半秒一次。她的冰蓝
「……」
生。」
隔着
布囚
她都能感觉到那
东西的
度和热度。和九天前的记忆完全吻
「它在
。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弹动。
端那滴水顺着
的弧度往下淌…
「这句话我说过了。初四的早上。一模一样的措辞。'不会再发生。'」
她没有把手拿开。
…好想用手指接住……」
地撞击她的手心。和九天前梦里的频率一模一样。
然后继续往上
。
是在说「你说什么都行,我没有意见」。
她伸出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上了
。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独有的、被囚服和灵锁都压不住的从容。
在。柳如烟,'最后一次'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有任何可信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