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袖口之下的手紧攥成拳，姜芙僵着子转过去，瞧见沈漱玉正好端端站在自己眼前，垂眸出个春风化雨的笑来。

        姜芙吐出一口浊气，强压着忍不住发颤的尾音，牵动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后的二年级学生瞧见是沈漱玉，一双眼兴奋地瞪大了，显然是对他今天在机甲实训中的表现还记忆犹新，也不对方是否能听见，在不远窃窃私语开了：“他就是那个新生第一？”

        话音未落，手腕被宋延一把扣住了。

        “我和她有事聊聊。”宋延开口，一双墨黑眼眸落在沈漱玉上，冲人笑了笑：“不介意吧？”

        “学姐过奖了。”沈漱玉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很是受用的模样，“我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自然是比不得学姐学长们的。不过我倒是从入学前就久仰姜学姐大名，今天终于有机会能和学姐说上话。”

        “和学弟聊什么呢？”宋延的声音自后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也说来我听听？”

        “长得好看就算了，实力也强，要是能进学生会…”

        姜芙子陡然一僵，咬紧了牙关，下颚绷出一条清晰的直线。

        姜芙面上笑意不减，几不可查地皱眉。

        “漱玉真是…备感荣幸。”

        即便是恨得牙，表面功夫却还是得足。姜芙微微一笑，开口夸赞：“我看了今天的综合能力测试。你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我敢说很多高年级学生都未必能达到你的水平。”

姜学姐。”声线干净温，尾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磁。

        “你好…”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姜芙自然也不好装作不认识对方。沈漱玉今天可谓使出尽了风，站在姜芙边时便更惹人注目，便愈发让姜芙觉得此人面目可憎。

        “没错…”

        姜芙还以为他是来找沈漱玉，忙不迭地就想要离开给这两人制造个二人世界：“你们先聊，我先――”

        对方死前那张沾满鲜血的脸和眼前这张带着温和笑意的面容交叠、合，像是索命的厉鬼。

        姜芙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心里暗恨恨地想，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若不是她知沈漱玉的真面目，只怕也要和旁人一样被骗了去。

        姜芙压下心疑虑，只想快点将人打发走。她同沈漱玉打着哈哈，却瞧见对方敛起笑意，望向她后。

        就算是蝴蝶效应，这改变也实在太多了些，还是说自己回到的本就不是原本的时间线？

        她死前唯一听到的声音，这辈子都忘不掉。

?s  i  mi  sh  u  w  u  .com

        沈漱玉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