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開始。離心      3      秒——」

        隨著空氣被劃破的細微呼嘯——「啪！」

        她極慢地勾起重量，然後更慢地放下。後肌群在強烈的張力下繃緊、酸脹。而就在她控制著重量即將落到底、肌肉拉到最極限、最脆弱的瞬間——

        「如果只有痛還是解決不了的話...」教練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少見的沉思，「我覺得有一個人，或許妳適合跟她聊聊。她好像……很了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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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這個糾結的頂點，她內心的聲音微弱卻堅定：

        教練看著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小a的靈魂在尖叫。

        整片世界只剩下這條細細的、幾乎要將膚割開的痛，蔓延開來，到整個小；然後再次割開，再次蔓延。

        「向心，。」教練的指令冰冷而準。

        「如果……」教練看著她的背影，聲音沉了下來：「妳有不希望我當教練的時候，可以叫我      Jason。」

        「這就是妳。」教練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而包容：「跟怪不怪沒有關係。」

        那一瞬間，她心裡那個想逃跑的聲音達到了頂點。這種痛太椎心了，就像是一把火紅的刀子在割她的肉。

        教練伸出手，溫熱的大掌輕輕撫著她的背。他的眼神有些凝重，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像是在心裡拉扯了很久，最後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似地低聲問：

        「啪！」

        第二鞭。

        奇蹟發生了。當她不再抗拒，而是將全上下每一個細胞的感官、所有的專注力都凝聚在那一條尖銳的熱辣上時，原本無邊無際的混亂與煩躁，竟像平息的漣漪一般安靜下來。

        這次實踐沒有持續太久。

        「嘶……！」小a的臉狠狠地撞在軟墊上，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壓抑的悶哼。

        本能的恐懼像水般湧來，她想縮回，想大喊停下，想逃離這個機台。那細細一條線的痛楚太過聚焦、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全都想痙攣、反抗。

        小a抬頭看著他，沒有逃避，輕輕地點了點頭。但隨即，她又像是怕他自責般，連忙補充：

        她看著自己劇烈掙扎的理智，然後閉上眼，全心全意地去承接、去擁抱那擴散開來的痛感。

        小a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不，我要這個痛。這是我要的。

        教練在她邊蹲了下來，看著她劇烈起伏的肩膀，輕聲問她：「覺得好點了嗎？」

        小a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點了點點頭，推開門，走進了深夜的冷空氣裡。

        小a整理好自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就在她的手碰到工作室門把的那一瞬間，後傳來了教練的聲音。

        小a的大腦還在抗拒，但體已經誠實地執行了指令。

        小a靜靜地聽著，眼神閃過一絲迷惘，輕聲問：「我是不是一個很怪的人？」

        但是，她沒有動。

        「妳心煩的事……跟我有關嗎？」

        她不再糾結。儘每一次空氣劃破的聲音都讓她心驚肉，但她的體已經化成一台沒有感情的密機。

        第一鞭扎扎實實地抽在小肚上。

        這是教練給她的規矩，是嚴苛的處罰，卻也是此刻唯一能將她從混亂中拉回現實的、最清晰的浮木。

楚那意味著什麼。

        「但我喜歡你今天這樣子，我很滿足了……真的，謝謝你。」

        她用全上下每一個細胞，用自己的全世界去等待每一鞭的降臨。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次離心過程，她都像是在用靈魂去承接、去迎接那痛感落在上的瞬間。每一次藤條揮下，那尖銳如刀割般的熱辣就會深刻地釘入她的肉體，而她就這樣任由自己懸在半空的情緒，死死抓住這痛覺。

        結束的時候，小a沒有馬上下來，她趴在機台上繼續沉浸在那餘痛中，讓自己砰砰直的心臟敲擊著軟墊。

        小a再次勾起機台。

        那是木質藤條特有的尖銳感，所有的力都濃縮在那細細的一條線上，瞬間將膚撕裂般地辣痛。教練完全沒有手軟，力之大，讓那種痛楚直接穿透肉，釘入骨髓。

        那不只是一個名字，更是一門縫、一個全新的許可。她聽懂了。

        小a眨了眨眼，眼角還帶著濕意。她輕輕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