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年轻？”他盯着她的眼睛，她却不看他，“你也二十四岁。”

        “比你大一个月。”

        “没区别，你也很年轻。”

        她不语，过了一会儿，促他：“打火机呢？快许愿吧。”

        晚风很大，夜空无星，路灯昏暗，他们站在哥谭市区有些脏的街上，他掏出打火机，点燃蜡烛，她一只手护着糕，一只手护着烛光，看着他闭上眼再睁开，把蜡烛灭。

        “好了！开吃吧！”她拿出切糕刀，正准备切下去，才想起他才是过生日的人，便把刀递给他。

        “你切吧。”他没有接过。

        她开始切糕，切完以后，发现站着不方便吃，从包里掏出几张餐巾纸，展开铺在踏上，坐在踏上吃。

        “你为什么不喜欢穿子？”杰森突然问。

        “因为我喜欢裙子，而且上大学前没机会穿裙子，所以现在能穿裙子就穿裙子。”

        “冬天也穿裙子吗？”

        “对呀。”她点，“我会穿很厚的袜。”

        杰森盯着她，然后坐到了路牙子上。

        “你再穿几年，就没那么想穿了。”

        “或许吧。”她把吃完的糕盘和叉子放到地上，托着腮看远方，“不知未来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不像爱穿黑色的哥谭人，她穿着白色的长裙，米色的短靴和长风衣，为了不让街上的脏污沾上衣服，便把裙子和风衣下摆卷起来夹在间，美丽又不实用。杰森打量着她，发现她不仅了珍珠项链和耳夹，还化了妆，银色的闪片抹在眼上，被路灯一照，便显得波光粼粼。

        “你在庄园里也化妆吗？”杰森又问。

        “心情好会化妆。”她说，“出去玩一定会化妆。”

        “今天算出去玩吗？”

        “当然算啦。”

        杰森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她问，“难未来的我不化妆吗？”

        “未来你就知了。”杰森说。

        她突然笑了，杰森问：“你笑什么？”

        “布鲁斯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杰森的神色似乎有点阴沉了，但藏在黑暗中，她看不分明。

        “你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是吗？”她笑，“所以一遇到未来有关的话题，这句话就被发了？”

        杰森注视着她，她不看他，盯着短靴上的银色装饰。

        “你看过《神秘博士》吗？”她问。

        “看过。”

        “里面有个角色叫River      Song，她是博士的妻子，和博士一样，也是一个时间穿越者。他们各有一本日记，每次见到对方，都要对时间，看对方和自己有哪些已经共同经历过的事，有哪些，是自己经历过，而对方没有经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