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冷而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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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

        杜鸣筝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一个人，那陆维帆大概早已死过千百回。她的目光缓缓落在面前西式的茶几，茶几上搁着玻璃盘，一把寒光凛凛的水果刀插在上面。

        白的柔荑没有握住，任由寒光跌落，的掌心覆了过来，盖住她手背，强迫她握住刀柄，握着她的手，移至自己的口。

        “想尝尝自己的味么？”

        他却不顾她的咒骂和挣扎，仍是一口一口渡给她，如同观世音净瓶里的甘，经由杨柳枝洒向世间，便能普度众生，消解一切苦厄，这般宝贵，涓滴不愿浪费。

        男人似乎看出她的意图，角仍悬着桀骜的笑，他站起，拎起玻璃盘上的水果刀，漫不经心到她手心。

        他忽儿笑了，向来看人寒意漠漠的双眸，却在望向她时，出星点的笑泡儿。

        “呃。”

似的山峰落下绯红的印痕，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叫出声，可是男人却越来越用力。

        似是对她不回应的惩罚，男人伏下，发梢大喇喇刺着她口，酥麻痛意直漫到心坎，杜鸣筝仰起纤长雪颈，乌发漫散开来，红紧咬，被迫受着这份耻辱。

        “杜鸣筝，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多喊一句，就回南京给你丈夫女儿收尸。”

        “不甜么？我倒是很喜欢，汁、花汁都是甜的，就是不知电影皇后的眼泪珠子是不是也那么甜？可惜……怎么从不在我面前哭？”

        下一秒，他伸指扳住她下颏，铺天盖地的气息涌过来。

        杜鸣筝闭上眼，不说话。

        “甜不甜？”

        她是上海滩最最叫座的电影皇后，在摄影机面前，早已能到何时哭，何时笑，何时动情，何时决绝。

        她虽是闭着眼，但完全不想同他面对面，便把脸转向沙发，睫颤抖着。

        他垂眸，睫长的好像孩童，一闪一闪。

        杜鸣筝找准时机，呻着，在男人角咬出伤口，血腥味斥涌着两人的口腔。她以为他会知痛撤离，却没料到这吻来得更加的缠密。她被吻得几乎完全失去意志，任由男人为所为。

        杜鸣筝脸上的泪意瞬时止住，微微了口气，转过脸瞧向男人。

        他皙匀干净的指骨抚上她脸颊，像挑逗一只猫咪般，随意轻拍玩弄。

        她忘记过了多久，男人才舍得松开她红生疼的。

        “变态！”

        “陆维帆，你这个变态。”她净畔的白痕，这次没有男人尖的阻挠，她一字一字发得异常清晰。

        她挣扎，齿尖摩，糊糊挤出音节：“变态……”

        “转过来。”男人锐逸的声线，此刻携着薄怒。

        炙热的呼薄在她耳畔：“喜欢这样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