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下半知觉紊乱，水过的麻本没让他意识到自己失禁了，他抬直直望着大门，“您稍等一会，我上就开门”，他冲着大门有气无力的喊着，眼神有些放空也有些痛，却没有一滴泪水。巨大的悲哀从猫眼的另一侧涌来，霎那间你感觉自己和他对视了，他那无助的目光在恳求你，而你高高在上，窃喜的看着他踏着自己的脏污而毫不知情，在绝望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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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以为是护工来了，怪不得这么狼狈还要坚持出来开门。

        歇了几息时间，路程还要继续。他继续着之前的动作，脚下的腾挪因着地板上的水而顺了许多，只是留下了一拖拽的臭水痕。他的纸摇摇坠却一直没有从细瘦的大上掉下来，大概是因为两个膝盖锁的太紧，残余的肉夹住了过度膨胀的水材料。然而师兄的下却早已向着外侧耷拉，的随着的颤动，把失禁溢出的几滴水甩到上或地上。

        你看着一地狼藉，一时没说话也没动作，内心却已经激动地狂。

撑不住的打弯，他赶紧将两只拐杖往前挪了几寸，再次攥紧拐杖横梁向上，拽着痉挛颤抖的往前挪。左脚趿拉在后面，右脚却因为光着，阻力极大，脚踝一个哆嗦，整个右脚向内翻着崴了一下，脚踝外侧一下子磕在地上。他又是一晃，双手下意识握着拐调整了落点保持平衡，却没想到手指也紧跟着起哄。

        说不嫌弃他弄出的这一地当然是假的，弄脏东西，就要接受惩罚。

        师兄最后还是稳住了脚，站在原地息，汗水从他的额角落，侵染了眼角。他刺的想，但哪里腾的出手，只能用力眨眼缓解。就在这时候，站立在冰凉大理石的右脚心突然传来电一样的刺痛，他浑一抖，没忍住低出声，随后两三缕水痕突然从落，弄脏了雪白的长，脚下的地板很快积了一小滩腥黄。

        几秒后，毫无防备的，门开了。

        你嗓子发干，咽了口吐沫才张口：“你没给张姨钥匙吗？”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两跟拐杖和师兄的两条，他肚子以下完全贴在地上，纸被撇到了另外半边，萎靡的下被挤扁，却还在呼间一一着，把师兄的上衣都弄的一块一块痕。两个膝盖终于分开了，双直直的拖在后，像是两竹筷。左脚的拖鞋不仅没掉，还摔的直接套在脚腕上，棉袜脚底雪白，脚面却是灰尘和混在一起，又脏又。右脚则倒霉的正好落在一滩中，随着簌簌颤抖的节奏，将水面拍的啪啪作响。

        你努力压抑住自己的笑容，一步迈进师兄家，随手带上了后的房门。

        就这么一点一点蹭着，师兄终于接近了门，可比开门来的更快的是――

        “你……怎么是你……张姨？”

        你赶紧向上移动了一下，想通过猫眼看看地板上的师兄，可视线受阻，本看不到。你不禁隐隐有些担心，于是又敲了敲门。

        拐杖戳在水上打，他这次终于毫无防备和转圜余地的摔倒在地。上下同时着地，没有一点缓冲，响声听着就很痛。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他离门只剩一米，那琥珀色的眼珠瞬间瞪大，顺着猫眼似乎能看到对面的你。

        师兄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板抬起上，另一只手向上努力够到了门把手。一郁的腥臊和热扑了你的脸，你下意识屏住呼往后退了一步，却正好让开地方让防盗门慢慢全然打开。

        师兄则如雷劈般僵在原地，如果不是痉挛抽动，仿佛静止画面一般。他的面孔刹白，撑着地板的手也在微微发抖，看着你，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

        啪！

        他的手用力握拐这么久，早就不听使唤，这猛地一腾挪，拇指突然痉挛着伸开，正巧勾到了纸的侧边，魔术贴一下子就被拇指挑开了，本就松垮的纸这下干脆随风摇曳，只靠另一侧的魔术贴维系着最后的面。

        师兄眼睛里的光彻底消失了，瞳孔中倒影着你后黑的走廊，仿佛被走了最后一点希望，嘴里吐出梦游般的两个音节：“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