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转，但开口了：「你还没走？」

        小龙女没有回，也没有说话。她的剑重新舞动起来，银光在她周盘旋，

        仿佛钱枫的话是一阵风，过就散了。

        钱枫停下脚步，但没有立刻转。他等了两个呼的时间，才慢慢转过来

        「龙姑娘，我的经脉出了问题。」钱枫直截了当地说，「很严重的问题。我

        的注意力被这句话拉了过来。

。但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已经算是很明显的情绪反应了。

        「对。」钱枫点，「我的经脉和常人完全不同。不走十二正经的路线，也

        「我不喜欢碰陌生人。」她说。

        他说完这句话，真的转过去，迈出了一步。

        不循奇经八脉的轨迹。真气在我内的转方式……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脸上带着恰到好的意外：「龙姑娘？」

        这一步是算计好的。

        ，不会再来打扰你。」

        这个动作在别人脸上可能不算什么，但在小龙女这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

        小龙女转过来，面对着他。

        一套剑法舞完，小龙女收剑而立。

        ，能够通过碰就判断出对方经脉的走向和内力的质。」

        「对。」

        他知小龙女的格――她不吃也不吃，你越是求她她越不理你，但如

        「我知。」钱枫说，「所以我不会勉强。如果龙姑娘不愿意，我现在就走

        这句话是真的。杨过确实在某次闲聊中提到过小龙女的这个能力――古墓派

        「如果龙姑娘愿意的话。」钱枫说，「只需要你用真气探一下我的经脉走向

        的寒玉床修炼法赋予了她极其锐的真气感知力，这也是她能与杨过合双剑合

        ，告诉我哪里不对就行。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小龙女的目光在他上多停留了一瞬。

        「不正常？」她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依然平淡，但那一瞬间的停顿说明她

        钱枫上――不再是扫一眼就移开的漠视，而是真正地在看他。

        「你的真气暴走，和我有什么关系？」她问。

        传人的本能――对真气异常的感和关注。

        「对。」

        「龙姑娘修炼的是古墓派内功，以寒阴真气见长。」钱枫说，「寒阴真气的

        小龙女看着他，那双寒泉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走十二正经也不循奇经八脉」的异常案例，对任何一个武学修炼者来说都是难

        特是纯净、稳定、善于感知。我听杨大侠提过，龙姑娘对真气的感知能力极强

        璧的基础。

        他赌的就是她的好奇心。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清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平静，但她的目光确实落在了

        异常」这件事上――小龙女虽然不谙世事，但她对武学的理解极深，一个「经脉

        是好奇，更像是……审视。「那

        和奇经八脉。」钱枫说，「但我的经脉不是正常的。」

        「你想让我帮你查看经脉？」她问。

        不，不是好奇心。小龙女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他赌的是她作为古墓派

        任何一条经脉里，而是像……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均匀地分布在全每一寸肌

        「郭夫人懂的是桃花岛的医术，对经脉走向的理解是基于正常人的十二正经

        肉、每一骨骼、每一块肤里。」

        的时候控制不住，伤到自己或者伤到别人。」

        「散布全？」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钱枫从未听过的东西――不

        突然暴走了一次。当时情况紧急我没在意，但事后越想越不对劲。我怕下次暴走

        果你表现出真诚和尊重，给她选择的空间，她反而可能会松口。尤其是在「经脉

        以忽视的。

        小龙女终于微微侧过来，目光从肩膀上方扫了他一眼：「找郭伯母。她懂

        钱枫苦笑了一下：「我不知。我只知真气在我内是散布的，不集中在

        「没有。」钱枫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你的真气走的是什么路线？」

        小龙女的眉微微动了一下。

        钱枫也不着急。他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练剑，像是一个耐心的观众。

        不知该找谁。」

        「我说了走吧。」

        「也不循奇经八脉？」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

        「你说你的经脉不走十二正经？」小龙女问。

        他顿了一下，然后补充：「前天夜里突袭蒙古大营的时候，我内的真气

        「站住。」

        医术。」

        小龙女的声音从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