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得很。此番东南之行,我会亲自陪你走一遭。秘境虽有骨龄与修为限制我进不去,但守在外面,总归能震慑些宵小。”萧帘容随即又叹了口气,略带遗憾
,“只可惜你小爹那逆天的修炼速度,如今凑齐了五气闭关,已然无法入秘境护你周全。若是换作旁人,修为高的进不去,修为低的护不住你,我终究是放心不下。”
“娘!我都多大的人了,哪里还需要您这般寸步不离地护着。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您的羽翼之下吧?”
郝夙蓓红着脸抗议,那
俏的面庞上终于有了几分少女该有的活泼。在母亲眼里她永远是个需要庇护的
鸟,可算起年岁,她比她那个便宜小爹可还要大出好几轮。
“我倒是巴不得你一辈子都留在上清
。只是你小爹他……”
萧帘容的话音猛地一顿,那张白里透红的绝世玉容上,不知为何竟瞬间飞起两朵红霞,连带着那月白
袍下的丰腴
躯都微微紧绷了一下。这那邪门的红帽大
守则,只要一想起夫君,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泛起那些荒唐的画面。
“娘?小爹怎么了?”
察觉到母亲的异样,郝夙蓓疑惑地眨了眨眼。
“没……没什么。你小爹也是这般论调,总说孩子终归是要长大高飞的。连带着对
儿,他也是这般放养的
派,真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冤家。”萧帘容迅速找了个借口掩饰过去的失态,借着埋怨鞠景,将那
羞赧压了下去,“当然,他照看
儿时倒是满心欢喜,只是这
教的理念,到底不如我这般传统。”
“我明白的。小爹他看似洒脱,实则是个重情义之人。当初他能为了您,不顾一切地在秘境中救我,又怎会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郝夙蓓会心一笑,没有戳破母亲那
盖弥彰的醋意,“对了,小爹这会儿怎么没跟您在一起?”
问出这话时,郝夙蓓心底其实带着几分羡慕。若是当初父亲能有小爹一半的担当,母亲又何至于受那般屈辱。
“正妻大驾光临,我这
平妻的,自然得识趣地将位置让出来。她们夫妻俩久别重逢,正该好好叙旧,我这侧室跑去凑什么热闹?”
萧帘容嘴上说着酸溜溜的陈词滥调,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面庞上却挂着
的笑意,全然没有半点争风吃醋的戾气。
“正妻?您是说……北海龙君?!”
郝夙蓓心
猛地一颤,脱口而出。怀里熟睡的鞠芯
被这一声惊呼吵得皱起细细的眉
,小嘴委屈地撇了撇。郝夙蓓赶忙压低声音,轻轻摇晃着襁褓,好一会才将妹妹重新哄入梦乡。
这太荒世界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已经太久没有现
,以至于郝夙蓓都差点忘了,自家小爹的正房大妇,竟是那位杀伐果断的女阎罗。
“正是龙君姐姐。我将小相公留给了她,闲来无事翻阅了些近日的情报,便索
过来寻你。”
萧帘容随口应付了一句,随即缓缓转过
。那双清冷威严的凤眸,径直越过郝夙蓓,定格在一直默不作声倚靠在床榻边的曲沐霞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