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膛劇烈起伏，汗水滴在她鎖骨上，又順著她的膚進兩人交纏的縫隙裡。他的手還在發抖，那雙深潭般的眼睛閉著，睫在火光中微微顫動。

        神殿的方向，燈還亮著。

        然後他躺回她邊，沒有問她今夜為什麼來，沒有問她眼眶為什麼紅，只是將手臂環在她腰間，像北營帳中那樣，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麼似的。

        雷默聞到了。

        華桑能清晰地感到每一青過她內的紋理，每一次推進都將她填得更滿。

        「你可以動了。」華桑的聲音像從水底撈出來的。

        華桑躺在他下，感到體內那被填滿的脹感漸漸平息。她的呼慢慢平穩下來，體深處那灼熱還在，但不再是烈火，而是爐膛裡被灰燼覆蓋的餘燼，溫而安穩。

        「陛下，」雷默的額頭上全是汗，古銅色的膛劇烈起伏，「還好嗎？」

        龜頭抵上口時，華桑深了一口氣。

        他將碎片握在掌心，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在銀白袍擺上開出一朵一朵暗紅色的花。

        他悶哼一聲，猛地將她摟緊，整肉莖埋進她最深處。華桑感到一滾燙的熱在體內炸開，灌滿她的，衝上宮口，燙得她渾痙攣。

        雷默抱著她，沒有立刻抽出來。

        他睜開眼。

        他沒有騙她。

        他直起，解開自己的褲腰，出那早已發的。它和他本人一樣壯得驚人，青盤繞，馬眼已忍的滲出透明的體。華桑看了一眼，下腹本能地收緊了一下。雷默注意到了，俯下，手掌覆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過她的顴骨。

        他開始緩緩抽動。

        她的體在他手中像一把被慢火燒開的水，不是猛烈的沸騰，而是從深處一點一點升起的熱，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疼。」華桑了一聲，勾住他的腰，「你進來。」

        她的高和他的一起到來，肉劇烈收縮，絞緊了他還在動的，像要將他每一滴都榨乾。

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像要爆開。他的自制力在那一縷甜香面前土崩瓦解，抽送變得猛烈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將她往榻頭推了一寸。

        華桑將臉埋進他膛，聽著那沉穩的心聲，終於閉上了眼。

        「快一點---」她夾緊他的腰。

        「臣慢慢來。」

        雷默的呼變重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榻板開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濕響和她體內那縷甜香越來越濃。華桑感到那熟悉的熱從腹升起，順著血脈蔓延到全，從她與他交合的地方滲出來，混進空氣裡。

        「夠了---」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古銅色的膚，「雷默，進來。」

        爐火在暗下來的室內躍，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石上。她枕著他的膛睡去，呼平穩而綿長，像一個終於找到港口的船。

        當他終於整沒入時，她仰著頭，嘴微張，嗯嗯哼哼發出聲音---太滿了，滿到她覺得自己從子宮口到嚨都被他佔據了。

        他進了一寸。停住。又進半寸。再停住。

        是--他們會生死相倚，如同之前的誓言....

        他睜著眼，幽黑的瞳眸，翻湧著深沉濃烈的情感。

        「陛下---」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石碾過鐵板，「臣---」

        起初的節奏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打鐵，穩而有力。壯的肉棒整退出，只留龜頭在口，再整推入，撞上宮口時停一瞬，像是怕撞疼她。華桑的呻被他的節奏切成一段一段的，斷在嚨裡，又從齒間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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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

        重鋆跪在打碎的茶盞前，手指一片一片拾起碎瓷，割破了指尖也渾然不覺。

        華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古銅色的膚，間溢出一連串斷續的呻。

        最後待在她邊---也會是他。

        「雷默。」她輕聲喚他。

        「在裡面。」華桑仰頭咬住他的肩窩，聲音糊而滾燙，「雷默，給我。」

        他沒有像風玄那樣一貫到底，而是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的尺寸。那圈緊窄的肉被撐開的瞬間，華桑的指甲掐進他的後背，他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動，只是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過了一會兒，他退出她的體，起去擰熱帕子。回來時華桑已經翻了個，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散在枕上。他輕輕為她拭間的濁，動作慢得像在拭一把剛淬完火的刀。

        那壯的巨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肉，像在開拓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密。

        他沒有立刻服從。

        「疼就說。」

        他沒有說「臣應該的」，也沒有說「這是臣的榮幸」。他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然後極輕地、小心翼翼地，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華桑從一開始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