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診治一番,又留了方子,絮絮叨叨叮囑了幾句才告退。
——這人的病,是裝的。
溫晚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男人卻不給她躲的機會,將她翻了個
,從背後壓下來,吻著她的後頸,一隻手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衣帶。滾燙的
物抵在她
,一下一下地廝磨,磨得她渾
發軟,聲音都碎了。
"沒人敢進來。"他說著,指尖已經探入裙裾,觸到一片溼潤,低低地笑,"倒是本王想岔了,王妃嘴上推拒,
子倒是實誠。"
人一走,謝臨淵才重新睜開眼,看向溫晚,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王妃臉紅什麼?"
溫晚走到廊下,腳步卻慢慢頓住。
"王爺!"外頭忽然傳來丫鬟的聲音,"太醫院來人請脈了,說是陛下記掛您的病情,特意遣了李太醫來!"
而她,看見了。
溫晚攥緊帕子,心
如擂。
"王、王爺……這還是白天——"
她猛地抬頭,隔著窗紙,正對上謝臨淵隔著窗看來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哪還有半分病氣,清泠泠的,像深冬的井水,又像伺機而動的鷹。
溫晚咬著
,被他按在榻上,青絲散了一枕。男人的吻落下來,帶著藥味,卻比昨夜更燙,
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一隻手解開她衣襟的繫帶,順著鎖骨一路往下,隔著肚兜
弄那處柔軟。
溫晚瞪他一眼,沒好氣地拿起枕邊那方染血的帕子,轉
就走:"妾
去給王爺洗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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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撐起
,動作利落地整理衣襟,轉瞬之間,又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連臉色都蒼白了幾分,倚在榻上,虛弱地咳嗽起來。溫晚手忙腳亂地攏好衣襟,臉上燒得厲害,低著頭退到一旁,指尖都在抖。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方帕子,指尖在那團殷紅上搓了搓——顏色洇開,是胭脂的豔。
"嗯……"溫晚偏過頭,呻
聲從齒縫裡漏出來,"王爺,門、門還開著——"
溫晚的臉一下子燒起來。
"王爺……"她抓著枕褥,聲音帶著哭腔,"大白天的,萬一有人來——"
榻上兩人同時一僵。
"白天怎麼了?"他低笑,一隻手已經順著她的衣襟探進去,指尖微涼,落在她腰側,激得她渾
一顫,"本王病著,出不了這個院子,王妃正好,陪本王消磨消磨。"
該怎麼侍。"
後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沒再攔她。
"來就來了。"他啞聲笑,抵著她緩緩沉腰,就在那處
入口的瞬間——
謝臨淵低低地罵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來得倒是時候。"
李太醫進來請脈的時候,只看見靖王半闔著眼靠在榻上,臉色蒼白,氣息奄奄;王妃侍立在一旁,低眉順眼,只是耳
紅得有些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