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在意?」
他低
另外补了一笔纪录。
林晚走过一段没什么人的通
,才在心里叫了一声。
【在。】
林晚看了他两秒。
「固定带拆了,第一件事先问能不能恢复训练。」
沈辞正在收她刚才那份纪录,闻言连
都没抬。
「什么?」
「你知
这个
上一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吗?」
「末日开始以后都没有。」
「所以妳一直没
?」
他抬起眼。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连音量都没变。
林晚看了他一眼。
沈辞终于开口。
这确实比单看几个人有意义得多。
沈辞这才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今天别练太久。」
「你们最近是不是都很会猜?」
林晚直接转
走了。
「这次最好真的知
。」
林晚一顿。
他把笔放下。
沈辞笔尖停了一下,抬眼。
比她刚才自己估的还早。
那个「嗯」又来了。
林晚和他对视几秒,大概知
他现在在想什么,忍不住替自己补了一句。
她立刻停住。
林晚忽然无法回答。
林晚从检查床边站起来,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
「所以妳刚才一直在想这个?」
「所以现在怎么办?」
沈辞原本准备去拿固定带剪的手停住。
「不难猜。」
「但不代表继续不
。」
如果只是北岭,可能和这里最近的生活条件有关。
「目前没有其他症状,妳原本周期又不规律,现在没有必要先替它找一个答案。」
林晚脚步慢了一点。
全
都没有。
林晚停了一下。
她难得停了两秒,才
:「因为我的好像也一直没来。」
「我不是完全没在意。」
白色文字很快浮现在视野中。
离开医疗区后,刚才那个女人的话仍然留在脑子里。
她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几秒。
「因为我没有认同。」
沈辞看她。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同时出现,那就值得另外看了。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
「多久?」
「之前有想到过。」
「训练呢?」
林晚回
。
束缚了好一段时间的肩膀忽然松下来,林晚下意识活动了一下手臂。
沈辞眉
慢慢皱起来。
林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沈辞看着她。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有同样情况,至少可以先确认是不是只有北岭。」
「……我会记。」
「嗯。」
「哪样?」
她仔细想了一下。
「可以开始恢复训练,第一周降低强度。右肩不舒服就停。」
「然后忘了。」
林晚眯了下眼。
「只要不影响妳现在
事,就可以往后放。」
「想到过,然后忘了。」
「本来就不太规律。」
「你这个『嗯』听起来不像认同。」
「真的知
?」
沈辞从她那一瞬间的沉默里大概已经得到答案,也没再继续念她,只拉过旁边的纪录纸,简单问了有没有腹痛、异常出血或其他明显不舒服。
「还有一件事。」
沈辞看了她片刻,眉间那
很淡的皱褶始终没松。
抬到一半,沈辞的视线就跟了过来。
她想了想。
「我只是试一下。」
「以前呢?」
「多久一次?」
「伊甸。」
末日开始前两周。
林晚顿了一下。
这

以前的周期本来就不规律,单看她自己,其实很难判断究竟只是这一次拖得特别久,还是真的有其他问题。
接下来他又替林晚检查了一遍右肩和其他状况,确认恢复情形没有问题后,才正式把固定带拆掉。
「不一定。有时候一两个月,有时候更久。」
林晚又慢慢转了转肩膀,确认没有明显疼痛。
他把纸收进旁边的资料夹。
「知
。」
沈辞没说话。
林晚原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停住。
「就这样?」
那目光安静得有点久。
「生理期也记。」
「然后?」
短暂停顿后,一个日期出现在视野中央。
沈辞这才没再追问。
林晚点了点
。
走到门口时,
后又传来沈辞的声音。
「可能是妳比较好猜。」
「知
了。」
「先记。」
林晚决定当作没听见。
「记得。」
「之前事情很多。」
「嗯。」
沈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过了两秒才问。
「而且本来就会延迟。」
「嗯。」
「你怎么知
我现在就要去?」
好像确实是。
「妳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