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膏药已经被他撕下,半边脸却
得通红,上面还沾着没
干净的黑褐色药膏,看上去十分狼狈。
躲在门后的
猛地抓起窗边那块尚且
的膏药,迎面按了上去。
“人不在前面。”
他一看见
,眼神顿时变得凶狠。
疤脸男人
:
“只剩这里了。”
被热膏药
伤的瘦高男子也从药房里追了出来。
脚步声渐渐
近药房。
那些柜子才打好不久。
疤脸男人扯下腰间的绳子,将她的手腕缠在一起。
“她既然不肯出来,便把这里全砸了。我倒要看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巴掌
过她的脸侧,重重落在
后的墙面上。

后背撞上砖墙,痛得眼前一黑。
“许是已经睡下了。”
疤脸男人横跨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药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继续找。”

偏
避开。

很快认出,其中一人正是白日里来医馆索要十两安稳钱的疤脸男人。
刚刚跑过院中的石阶,另外两名男人已经被惨叫声引了过来。

低
便咬。
紧接着,一声巨响传来。
“前面没有动静。”

闭了闭眼。
“灯怎么灭了?”

立即从门后冲了出来。
“说。钱藏在哪里?”
几人并未立刻查看药房,而是穿过后院,径直去了前堂。

黏稠的药膏严严实实贴住男人半边脸。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站在药房门后,手指缓缓收紧。
他抬手便要打。
“怎么那个胡女不在,你便只会躲了?”
有人一脚踢翻了院中的药架。
男人反手扭住她的双手。
男人本能地捂住脸,踉跄着向后退去。
没过多久,外面便响起抽屉被接连拉开的声音。
她没有回
,径直向前堂跑去。
疤脸男人吃痛地骂了一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重重按在墙上。
“放开我!”
“后门从里面闩着,她不可能出去。”
“账簿在这里,钱匣怎么不见了?”
“这边也没有。”
“去卧房看看。”
几
脚步声先后走进院中。
“先问银子。”
“没人?”
她用力挣扎,男人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牢牢扣着她不放。
“还是没人。”
“先进去找。”
卧房的门很快被人踹开。
“不知
。”
她已经开始计算,重新添置这些东西要花多少银子。
药瓶落在地上,接二连三地碎裂。木
被砸断的声响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一个男人探进半边
,借着院中微弱的月光向里面张望。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又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
声音并不陌生。
“门关着。”
几人的脚步又转向后院。
她心砰砰
的厉害,却始终没有动,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里面的药材也是她一包一包称回来,再亲手归置妥当的。
“臭娘们!”
“还敢咬人?”
惨叫声骤然响彻后院。
“一个女人,还能钻进墙
里不成?”
“啊――”
似乎有人掀翻了诊案。
他们果然没有死心。
如今不知被他们糟蹋成了什么模样。
“没有。”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箱柜被翻动,床褥也被扯落在地。过了片刻,瘦高男子骂了一声。
瓷罐
落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
他将
从墙边扯过来。
“不知

立即转
,想从另一侧绕过去。

挣了几下,仍旧无法挣脱。
“打开看看。”
疤脸男人拦住了他。
瘦高男子被气得脸色扭曲。
“白日里不是很有本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