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诸钰，"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懒洋洋地散在空气里，"下次不带套怎么样？"

        阿曙撇了撇嘴。她翻了个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脸看他，目光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到他握着纸巾的手指上："那你结扎吧。"

        阿曙躺在床上，口还微微起伏着，呼还没彻底平复。她仰着看着天花板，目光落在吊灯边缘那一圈细小的灰尘上，脑子里还在回味方才那阵被填满到近乎胀痛的快感。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

开了所有的理智。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冲刺了几十下，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整没入到底，带着一种要把自己也推进去的势。最后一下进最深的时候，他闷哼一声，释放了出来。

        阿曙的眼睛瞪圆了。

        阿曙刚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他补了一句――"不能和江砚一起。他太讨厌了。"

        顾诸钰歪了一下。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认真的、正在仔细拆解她这个问题的专注，眉微微蹙着，像是真的在考虑她指的是哪里奇怪。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然后缓缓点了点："哦，对，是有点。"

        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冲刷着她的内，那热度和冲力得阿曙整个人又颤了一下，被那热推上了一个小高。

        "不是？"她的声音高了半度，整个人从侧躺的姿势里撑起来，上半悬在半空瞪着他，"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结扎这种事，他俩结伴去，约好了一起手术，完还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菜色是韭菜炒生蚝，补肾。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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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她的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什么玩意？结扎还拼团？两个人约好了去医院同一台手术，躺在相邻的手术床上，完之后互相问一句"你疼吗"？然后一起瘸着走出来？这是什么画面？诡异不？

        他顿了顿，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把阿曙散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我记得江砚也说过这事。有时间我问问他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和他一起也可以。"

        是这个奇怪吗？！！阿曙真的不行了。她整个人往后倒进枕里，一只手搭在额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顾诸钰怎么了？平时其他事的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怎么一到这种事上钝感力就满格了？

        顾诸钰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眸看她，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犹豫和审视。他摇了摇，声音带着那种一贯的、在这种事情上格外坚持的笃定："不可以，安全最重要。"

        顾诸钰的手停住了。他垂着眼，像是在认真地思考她这句话的可行。纸巾还在他指间，边缘被他无意识地出了一褶皱。他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抬起，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结扎吗？可以。"

        他完之后没有过多停留，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的水光。他摘下避孕套，看了一眼，随手打了个结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净利落。

        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里。她看着他，他依然用那种认真到近乎严肃的表情看着她，仿佛刚才那句话是他深思熟虑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阿曙偏过看着顾诸钰，口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依然紧实分明，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激烈运动让他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黄色的光里泛着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