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原本緊緊抓住椅背的手,此刻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從冰涼的金屬上
落下來。她想用手去遮住自己這張已經完全不能見人的臉,可手臂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她知
,任何遮掩的動作在此刻都只會顯得更加
蓋彌彰,更像是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
稽表演。最後,那雙手只能僵
地重新撐在長椅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掐得發白。她的腰肢還在細微地發抖,那不再是源於快感的痙攣,而是因為「被兒子清清楚楚地看著自己這副徹底墮落後的樣子」所帶來的、深入骨髓的巨大羞恥。
她的眼睛盯著地面,不敢回過頭去看他。她知
,她百分之百地確定,只要一回頭,就會對上兒子那雙平靜卻又深不見底的視線,而那視線裡,一定還毫不掩飾地殘留著剛才欣賞她徹底墮落、被
到崩潰時的那種、混合著佔有慾的滿足。僅僅是光是想像一下那個畫面,她就羞得整個人都想蜷縮成一團,想把自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我剛才……到底說了什麼……還求他
在裡面……甚至……還說要懷他的孩子……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她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大口呼
。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一句話,一個眼神,都可能再次把剛才那些淫亂不堪的畫面全
喚回來。她只能把臉深深地埋進臂彎裡,肩膀因為壓抑的啜泣而微微聳動著,像是在無聲地哭泣,又像是在用盡全
的力氣,努力把那個失控的、放蕩的、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自己,全
壓回到
體的最深處,永遠地封印起來。
他的東西還深深地
在她的
體裡,隨著他平緩的呼
,那
已經開始慢慢變軟的肉棒,還會在她滾燙的、
感的內
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蹭動。而那些被
進去的、滾燙的
,也因為他
體的移動,正被一點一點地從
口擠壓出來,緩緩地往外滲。每動一下,每
出一絲,那黏膩又灼熱的感覺,都在無情地提醒著她「剛剛被
滿了」這個讓她崩潰的事實。這個感覺讓她又一次輕輕顫抖,
肉甚至還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像是
體還沉浸在剛才被填滿的餘韻之中,但這個反應立刻就被更強大的、鋪天蓋地的羞恥感給壓了回去。
後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韓楓終於動了。他緩緩地,將那
已經不再那麼堅
的肉棒,從她緊緻濕熱的
裡抽了出來。隨著肉棒的離去,一
巨大的、混合著兩個人氣息的溫熱
體,立刻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已經合不攏的
口里洶湧而出,「咕啾」一聲,大
分都滴落在了冰冷的长椅上,還有一些,則順着她的大
內側,黏膩地
落。丁婉整個人猛地一軟,幾乎要從椅面上直接跪倒在地。她咬着下
,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只是低著頭,伸出還在發抖的手,去拉扯自己那被掀到腰間的裙子,徒勞地想遮住這一片的狼藉。可是,那條短得可笑的裙子,又怎麼遮得住她
上還未消退的、通紅的掌印,和那雙
之間,怎麼也
不乾淨的、屬於她和她兒子的黏膩痕跡。
砸下來,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帶著一種絕望的溫度。她再也撐不住,把那張被淚水和羞恥徹底淹沒的臉,深深地、深深地埋進了自己冰冷的臂彎裡,發出了壓抑到極點的、細微的嗚咽聲。
她下意識地想把臉埋得更深,躲開那無形的、彷彿來自整個世界的審視目光,脖子上的項圈卻在此刻成了最殘忍的束縛,鏈子的拉扯讓她只能微微側過一點頭。那雙被他吻得紅腫、此刻還殘留著自己口水與浪叫痕跡的嘴
,用力地、咬在一起,試圖將那些破碎的、軟糯的、屬於剛才的淫靡氣音全
堵回
嚨裡。即便是這樣,還是一聲極輕的、帶著濃重哭腔的抽氣聲,無可奈何地從齒縫間溢出。